他盯著蘇銘的動作。
蘇銘讓黑寡婦把藥店伙計送過來的藥材搬了進來,堆了大半個廳子,蘇銘拿出百草爐,控制玄火印點燃了百草爐的藥火,一把把藥材被他扔進了百草爐中。
“這是......煉丹?”笑面書生皺眉,失聲叫道。
玉機子和戒殺僧也目不轉睛的看著蘇銘。
蘇銘的動作很熟練,一心多用,操控著百草爐,一把把藥草在爐中被灼燒成為黑色的汁液,笑面書生、玉機子和戒殺僧的眼力都極為毒辣,蘇銘的動作極為講究,動作看似隨心所欲,卻是胸有成竹,每一種藥物都是按照一定的比例來進行調配的,很快,在百草爐中里翻滾著沸騰的黑乎乎的汁液,好像麥芽糖一樣粘稠,往外冒著氣泡。
笑面書生的臉色越發的凝重,信心有些不足了。
“待會有點痛,忍一忍。”蘇銘把玉機子身上的繃帶解開,露出了還在滲血的傷口,蘇銘拿起一個木勺盛起了一勺黑乎乎的粘稠的藥汁,在笑面書生和戒殺僧那驚恐的目光下澆在了玉機子的傷口上。
“啊......”玉機子慘叫連連,面如土色,“蘇小子,你這是趁火打劫、落井下石、公報私仇......咦?”
玉機子消停了下來,有些疑惑的看著傷口,捏了捏,“怎么不疼了?”
“呵呵,還世外高人呢,這點疼痛都鬼哭狼嚎的,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小孩子呢。”蘇銘撇了撇嘴。玉機子老臉一紅,辯解道,“誰知道你的藥是冰的?這很嚇人的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