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蹦蹦跳跳、咋咋呼呼的姚振海和夏冬青兩人拿起垃圾桶拼命的狂吐,所有人都呆若木雞,瞬間被刷新了三觀。
這樣也行?
他們看到傅青云舉重若輕、大巧若拙的醫術,已經驚為天人,他們對傅青云的醫術越發的頂禮膜拜,但是讓他們萬萬沒想到的是,同樣的病人,傅青云需要針灸,而蘇銘只不過是用手在姚振海和夏冬青兩人的身上輕輕一拍,便讓姚振海和夏冬青兩人恢復了正常,看他們那活蹦亂跳的模樣,跟杜開明和趙東湖的病懨懨的樣子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何時有半分中毒的模樣?傅青云給趙東湖和杜開明兩人針灸之后還需要再用中藥調服三五天才能徹底的清除殘余毒素,但是蘇銘卻連提都沒有提,顯然已經完全恢復了!
許多人訝然不已,若不是他們知道夏冬青和姚振海不可能是蘇銘的舊識的話,恐怕他們都要懷疑三個人演戲了!更是因為如此,他們對蘇銘產生了濃厚的興趣,而麥敏儀、杜開明等人面色慘白,一時間有些沮喪。
“你很厲害!”傅青云神色復雜,看著蘇銘,好奇的問道,“你是怎么做到的?”
“你別誤會,我并沒有窺探的意思,只不過是有些好奇。”
傅青云看不透蘇銘的手法,但是他的眼光毒辣,知道蘇銘的手法蘊藏著神妙,仿佛有著道家術法般。他的師門也有著道法道術,但他現在依然不得其門而入,無法掌控道法,未能登堂入室,因此他的針灸即便再高明,也不過是停留在技的層面,而蘇銘卻已經進入了術法層面,兩者之間壓根就沒法比。
蘇銘笑了笑,他現在對于玄火印的領悟日益加深,太陽真火的使用也更加的熟稔,控制太陽真火如同臂指,以造化法力催動玄火印運用太陽真火化作一絲絲灼燒毒素,肯定要比傅青云的針灸要快。這種手段有些驚世駭俗,若不是傅青云給他的壓力著實有些大,蘇銘還不想使用法術呢。不過,傅青云的醫術讓蘇銘都有些驚訝,看起來,傅青云的師承來歷不凡,比起李漢光的素養更高。
“一種比較奇特的手法罷了,不值一提。”蘇銘笑瞇瞇的問道,“這一場比賽,我們誰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