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小心。”藍瑛有些憂慮。
“小子,你逃不掉的!在蓉城,還沒有人敢跟我們許家對著干!”許文博咧嘴狂笑,“我會讓你知道,什么叫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哦?是嗎?”一聲冷哼,瞬間宛如一座大山一般壓下來,讓許文博的狂笑偃旗息鼓,許文博的眼眉狂跳,擠出一抹小臉,強笑道,“趙......趙伯父,你怎么在這里?”
來人竟然是趙鵬程和幾名保鏢。
“我怎么會在這里?這個得要問你啊。”趙鵬程的頭頂上還扎著一枚金針,混在頭發中很是顯眼搞笑,但許文博卻絲毫笑不起來,趙鵬程面無表情,冷哼一聲,“許文博,是誰給你的膽子,竟然敢找我的人的麻煩?”
“啊?”許文博傻眼了。
“我不管他跟你們許家有什么恩怨,也不管他對你們家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趙鵬程指著蘇銘,威風凜凜的說道,“但是,如果你們敢動他,那就是跟我趙鵬程作對!我趙鵬程的作風......你們應該了解!”
一時間,許文博冷汗涔涔。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