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妨,告就告吧。”蘇銘笑了笑,說道,“不過,我也要告他一個騷擾女軍人,試圖猥瑣在職女軍人,對了,這個罪名可不輕,反正讓他坐個十年八年,應該可以吧?”
在華國,跟軍隊扯上關系的事情都比較冷酷,這一名青年顯然也知道,臉漲的通紅,“我沒有,你含血噴人!”
“有沒有不是你說了算的。”蘇銘冷笑著說道,“車里雖然監控,但是監控不一定能夠看到,但當事人都承認了,你剛才拍了她的某個部位一下,我可是親眼看到了,我這是見義勇為,說不定軍隊還得褒獎我呢!”
趙曉敏有些臉紅,某個部位只是肩部而已,不過她并沒有澄清的打算。
“你也是當事人之一,你怎么做的了證?”青年冷笑。
“我看到了!”一名青年站起來,說道。
“對,我也看到了!”
“沒錯,你就是把罪惡的手伸向了這位美女!”
“連美女軍人都不放過,你這種人簡直就是死有余辜!”
周圍的乘客紛紛說道。
青年一瞬間傻了眼,他差點氣得七竅生煙,再也不敢糾纏,灰溜溜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