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處長,謝謝你救了我兒子!”金凱對剛才誤會蘇銘有些慚愧。
“金大幫主,令郎這樣時間已經不短了吧?”蘇銘搖了搖頭,說道,“道謝就不必了,我也并沒有能救他,這一次只不過是暫時緩解他的癥狀而已,距離真正的救命還遠的很......如果我的神農鼎還在的話,或許......”
什么?
者無心,聽者有意,金凱的身體微微一顫,失聲問道,“蘇先生,您的意思是,你能治陽陽的病?”
蘇銘點了點頭,旋即說道,“如果我的神農鼎還在的話,的確可以。”
“不可能!”楊玥瞥了蘇銘一眼,冷笑道,“別說大話了,你知道陽陽得了什么病么?連錢神醫都束手無策,你哪來的自信?”
凌神醫?蘇銘有些意外,“哪位錢神醫?很厲害么?”
“當然是嶺南名醫錢寒。”楊玥怎么看蘇銘怎么不順眼,哼道,“現在知道了吧?還敢口出狂?”
“這種病對于老錢來說,的確是有些棘手。”蘇銘微微一笑,旋即聳了聳肩,說道,“但是他辦不到的事,我未嘗辦不到!”
“啥?”楊玥和金凱面面相覷,旋即兩人爆笑出聲!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