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人節快樂。”這是盛慕琛醒來后,和夏汐然渡過的第一個情人節。
他原本想好好布置布置的,奈何病房里不好擺放亂七八糟的物品,也就弄了些消過毒的氣球。
為了給夏汐然一個驚喜,他特意讓夏汐然下樓轉了一圈,就在這一圈的時間里,他拼命吹氣球,然后又準備了玫瑰花,要是能把身上的病號服再換下來的話更完美。
“怎么了?傻了?不記得情人節是什么了?”
“……”夏汐然才記起今天是什么節日,她完全忙暈了,歡喜地接過玫瑰花,深深嗅了一口:“很香。”
“然后呢?”盛慕琛期待來自心愛之人的獎勵。
夏汐然沒扭捏,上前一步‘吧唧’親了盛慕琛一口:“謝謝老公,你也情人節快樂,可惜我沒給你準備禮物。”
“你就是最好的禮物。”恐怕沒有幾個男人能像他這樣幸運,不但撿了一條命,心愛的女人和懂事的孩子還一直守著他。
“這幾年辛苦你了。”他站在原地伸長胳膊,等心愛的人投懷送抱。
“都說了一點也不辛苦嘛。”撲進盛慕琛懷里,夏汐然莫名鼻酸:“我們都老夫老妻了你還準備這些東西。”
時至今日,她已經不是愛幻想的女孩,已經不在意這些身外之物,只想一家人可以健健康康的幸福生活。
擁抱著盛慕琛消瘦的身體,夏汐然吸了吸鼻子:“你太瘦了,要使勁吃胖一點,等出院以后我要監督你好好吃飯。”
“好!”盛慕琛乖乖答應。
“不許再熬夜,更不許抽煙。”她像個管家婆一樣。
“好!”她說什么,他便應什么。
可能是站太久了,盛慕琛雙腿有些打顫,盡管他在極力控制著,夏汐然還是清楚的感覺到了。
“你趕緊躺下。”已經顧不得欣賞玫瑰花,夏汐然將他拉到床前,不等有下一刻舉動,她這個人反被盛慕琛按在了床上。
“除非你陪我一起躺下。”他靠她太近,近到他高挺的鼻梁已經碰到她臉上的肌膚,弄得她癢癢的。
夏汐然不由得臉紅:“現在是白天。”
“白天怎么了?夫妻不能躺下單純的休息?”盛慕琛說的一板正經,那認真的模樣好像在說夏汐然思想不純潔。
“躺就躺,誰怕誰?”他昏迷的時候她又不是沒躺過,但是夏汐然躺下之后才發現真的不一樣了。
盛慕琛昏迷的時候身體不能動,兩個人即使都躺在床上也互不干涉,現在卻不是這樣的,他直接把她扣在了胸口。
有力心跳就在她耳邊,他磁性嗓音還在她頭頂盤旋:“乖乖的,讓我抱一會,不會有人進來的,我困了。”
盛慕琛為了盡快行動自如,這幾天晚上都沒怎么合眼,現在抱著心愛的女人很快發出均勻的呼吸。
夏汐然過了十幾分鐘才敢抬頭。
靜靜望著睡著的男人,因為病痛的折磨,他臉頰和眼眶那兒深陷,近距離看更像皮包骨頭一樣叫人心疼。
夏汐然劃開手機,默默地查詢各種補湯的做法,她要把他身上失去的肉肉全部養回來。
一周后,盛慕琛不但可以長時間站立,還可以進行三五公里的慢步,只要堅持鍛煉很快就能恢復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