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站住,你去哪?”他就這樣走了?夏汐然呼了口氣,跟醫護人員說了一聲,然后疾步跟上沈墨。
沈墨來到‘腦外’辦公室。
靠窗的辦公桌是江北的,之前江北眼睛受傷,職位一直空著,沒補其他醫生過來頂替,現如今江北的辦公桌已經換人。
柳醫生剛好進來取東西,他猜到沈墨是來找江北的,說道:“江北昨天晚上正式辭職了,院長可能還沒來得及告訴您。”
“他辭職的真巧。”沈墨黑著臉打了個電話。
夏汐然站在走廊里聯系劉姐。
劉姐說:“我最后一次見太太還是你們一起出去玩的那天,自那天以后我再沒見過太太,太太沒事吧,她不是還在住院嗎?”
“要是你見到盛沐靈,記得馬上聯系我或是沈墨。”夏汐然交待完,再翻找金姐的聯系方式。
和劉姐一樣,金姐沒見過盛沐靈,盛夫人那邊更不可能見過。
因為盛沐靈失憶了,這些人其實不用聯系也能猜到結果,夏汐然還是希望有意外發生,說不定盛沐靈就在她們那兒呢?
“接下來你有什么打算?”夏汐然看向沈墨。
沈墨沒說話,兜里的手機突然響了,他接聽著來到電梯門口。
夏汐然跟了過去,不知道電話那邊的人是誰,隱約可以聽見沒有江北和盛沐靈的出境記錄。
“你懷疑盛沐靈跟江北走了?”夏汐然覺著不可思議。
“你不懷疑嗎?”沈墨臉色又冷又臭:“盛沐靈是失憶了,但不能保證江北不會聯系她,別忘了江北是醫生,他在第三人民醫院有朋友很正常。”
“你意思是江北在三院的醫生朋友,趁你不注意的時候偷偷和躺在病床上的盛沐靈聯系,然后盛沐靈又偷偷離開醫院去找江北了?”夏汐然用力搖頭,堅決不相信這個推測。
她看著沈墨,說得認真:“沐靈和江北是認識,但沐靈和江北絕對不是你想的那種關系,而且沐靈在失憶的情況下都不相信你是她老公,又怎么相信連面都沒見過的江北?更不可能帶著還沒痊愈的傷口去找江北。何況她開刀的地方是腦袋。”
腦袋上的傷口一旦感染,并不止是發炎這么簡單,夏汐然試圖說服沈墨不要那樣想盛沐靈。
沈墨卻道:“醫院監控里查不到她去了哪就是最好的證據,正是因為有熟人幫忙,才能讓盛沐靈不知不覺的離開醫院又查不到去向。”
“可是……”
“你還不明白嗎?夏汐然!沒有盛沐靈離開醫院的證明,按照常理肯定會在醫院繼續尋找,這個尋的過程就是他們離開江城的最好時機。”
沈墨說完,電梯剛好抵達一樓,他大步走出去。
望著沈墨毅然離去的背影,夏汐然張了張嘴:“既使是這樣,我也不相信盛沐靈和江北私……”
她說不出‘私奔’這兩字,有些生硬地改為:“如果盛沐靈會義無反顧的跟某個男人離開江城,那這個男人只能是你沈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