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媽媽通過觀察猜到兩人可能還處于曖昧、沒真正確定戀愛關系的程度，也就用了激將法。

剛好方教授從花園走出來，方媽媽遠遠喊道：“老頭子，小柔帶朋友回來了，今晚有人陪你一起喝酒了。”

沈墨：“……”

方思柔：“……”

“就這樣說定了，家常便飯，不費事的。”沒給沈墨拒絕的機會，方媽媽已經拄著拐杖走向方教授。

方教授一向喜歡穿運動服，這會穿了身白色運動服，搭配同色運動鞋，和身形瘦弱的方媽媽站到一塊像兩輩人。

“方教授，您好！”有幸偶遇老泰斗，沈墨于情于理都要打招呼。

方教授將上衣脫下來罩在方媽媽身上，他沒邀請沈墨，而是責怪方思柔為什么不邀請客人進門。

“不怪方醫生，是我還有事，回見。”手機剛好響了，沈墨走向轎車的時候方媽媽暗暗戳了方教授兩下，示意方教授留下沈墨。

“媽，能不能不要這樣……”不知是害羞，還是別的什么原因，總之方思柔臉頰有些紅。

方教授望著方媽媽臉上的期許，最終趕在沈墨上車前說道：“沈先生，借一步說話。”

方教授指了指車尾那兒，率先走過去。

是江助理打來的電話，沈墨沒法回了，來到方教授面前，被方教授接下來的話驚得腳步明顯一頓。

“你就是沈氏集團總裁沈墨吧！”方教授一上來便點明沈墨的身份。

“沒想到方教授知道我這個人，慚愧！”既然方教授知道他的身份，沈墨也就沒多解釋他和方思柔的關系。

方教授說得直接：“我還知道你太太的哥哥，也就是前盛氏集團總裁盛慕琛現在身體并不樂觀。”

夜風吹拂臉頰，暖風微微，沈墨刻意站在比方教授所在臺階的低矮處，所以兩人視線這會是平齊的。

他沒打斷方教授，等方教授繼續說下去，雖然只是一個小小的細節，卻體現了良好教養。

方教授看在眼里，微笑道：“那我不拐彎摸角直說了。你高薪從國外聘請來的專家團隊里的吉姆教授是我多年好友，他知道我近幾年一直在研究植物人，跟我討論過盛慕琛的病情。雖然到現在為止他都沒說過這個病人是誰，但我能猜到，畢竟整個江城、乃至全國，恐怕只有盛慕琛的病情如此怪異。”

“原來是這樣。”關于盛慕琛的病情，沈墨沒刻意提醒專家團隊要保密，只要能醫治盛慕琛，他不介意讓更多專家知道。

因為對現在的盛慕琛來說，能醒過來才是最重要的，何況盛慕琛的病情本就無法隱瞞。

聰明人和聰明人之間的對話就是這樣，往往一方還沒正式切入主題，另一方已經猜到來意。

“方教授是想和我做交易。”沈墨語氣肯定，至于交易條件到底是什么，聰明如他怎么會多此一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