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
“怎么說?”沈墨心口一緊。
“因為我先查到江北的妹妹,也就是江星已經死了,所以特意問校長是因為江星死了才沒有學籍信息的,還是因為壓根沒有江星這個人,校長的回答是后者。”
江助理將當時的錄音調出來給沈墨聽。
如果說剛才的沈墨是詫異不解的,那么這一刻的沈墨又在詫異不解中夾雜了些許欣喜。
江助理在沈墨身邊待久了,自然看出沈墨眼底壓抑的欣喜。
‘江星’這個名字,對江助理來說是陌生的,但‘小星星’這個名字卻不陌生,因為沈墨幾次喝醉都在囈語這個名字。
江助理也是直到現在才將‘江星’和‘小星星’聯系在一起,所以練習本和試卷就是小星星的?
“可是不對啊,練習本和試卷都寫著太太的名字,而信封上的名字是江星,難道……”江助理結結實實地楞了一楞:“難道太太就是江星?”
如果這個假設成立,那江北去世了的妹妹江星又是誰?畢竟江星才是江北的妹妹,盛沐靈可是盛慕琛的妹妹。
不過為什么,江北明白沈墨為什么這么著急了。
因為事關和盛沐靈,這個原因沈墨肯定不會承認,可他這個旁觀者卻瞧得清楚,這一份清楚還是來源于另一個人。
正是因為這個人的提醒,作為沈墨最親近的特助,才意識到自己有多笨,白瞎了待在沈墨身邊這么久。
“江助理,你再去查戶籍信息和……”說著話站起來的沈墨,突來的一陣眩暈,使得他挺拔的身軀猛地跌回大班椅。
“沈總,你現在必須回去休息,你要是不答應,我……我就不查了!”江助理被沈墨慘白的臉色嚇壞了。
沈墨坐在大班椅里緩和了一會,心慌的感覺才稍稍好轉,他起身本想去休息室休息,被江助理拉了回來。
“我送你回沈宅!”隨便沈墨以后要怎么處理他,江助理都決定強行送沈墨回去。
可能是路上合了合眼,等車子抵達沈宅后,沈墨雙眼布滿紅血絲,腦袋也是昏昏沉沉的。
“方醫生,方醫生在不在?”江助理一邊下車一邊疾呼。
劉姐迎出來,望著沈墨慘白的臉色,意識到沈墨不舒服,趕緊叫方思柔下樓看看。
方思柔費了好大的力氣才將盛沐靈催眠成功,下樓的步伐有些慢,沈墨已經被江助理攙進大廳。
“怎么臉色這么差?”方思柔疾步走過去。
“兩天一夜沒睡,還喝了許多咖啡,抽了很多煙,能撐到現在都是奇跡!”江助理說得幽怨。
沈墨忍不住打趣道:“我是紙糊的?”
“你是鐵打行了吧!”這話是方思柔說的,她拿了聽診器,不怎么認真都能聽到沈墨加快的心跳。
再拿血壓計一量,方思柔悶著氣:“也就是你經常健身,不然這會腦袋早爆了!就算腦袋不爆,也會心慌外加血壓飆升,知不知道咖啡和香煙都是有害物質?”
方思柔讓沈墨躺到沙發上,又讓劉姐將門窗都關上,將水晶燈調暗,給沈墨一個安靜舒適的環境。
咖啡過量一時半會是不會有睡意,哪怕已經困到流眼淚,也一時無法入睡,方思柔先給沈墨按摩緩解他的頭痛。
偌大大廳里沒有其他人,只有方思柔和沈墨兩個人,不知何時,盛沐靈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