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寶寶,我也不是寶寶的媽咪。”盛沐靈機械地回道。
“沈墨更不是寶寶的爹地,他在騙你,跟我走,我來接你了。”
“接我?”盛沐靈很恍惚:“去哪?”
“回我們自己的家!”看到盛沐靈的反應,江北沒想到催眠術還能有這樣的用途。
“不是的,不是這樣的……”盛沐靈即使病著,對街道對面的宅子的記憶也是深刻的,在她的心里,不管再溫馨、再富麗堂皇的地方都不是家,唯獨面前的老宅才是。
“沐靈,相信我,我不會騙你,你去看看就知道了。”江北收起軍牌項鏈,將盛沐靈攔腰抱起來,剛來到白色轎車旁,這時薔薇花墻里的暗門被人推開。
迎面走出來的人正是沈墨,因為出來的匆忙,他身上還穿著深藍色居家服,腳上也套著拖鞋。
“放開她!”沈墨冷聲道。
江北動作很快,敞開車門,又趕在沈墨過來之前將盛沐靈放到車里,正要鎖車門,盛沐靈從催眠中醒來。
“我為什么會在車里?你要帶我去哪?”盛沐靈突然的發問,把江北問住了。
他之前在國外的時候接觸過很多精神病患者,還從來沒有患者像盛沐靈這樣時好時壞。
若不是她眼里的迷茫,江北都會以為她精神狀態清醒了。
“帶你去看看我們的家。”江北又要鎖車窗,沈墨卻走了過來。
“盛沐靈!”沈墨隔著車窗向盛沐靈伸手:“下車。”
盛沐靈噢了一聲,本能地想開車門。
“沐靈,你忘記我剛才跟你說的話了嗎?”江北呼吸一緊:“你的寶寶是假的,他更不是寶寶的爹地!”
見盛沐靈開車門的動作一頓,沈墨道:“盛沐靈,我是沈墨!”
別的話不用說,單是他的名字就是最好的吸引,因為盛沐靈在犯病的時候最依賴他。
江北也急了眼:“陪伴是最長情的告白。”
要不是怕沈墨看到軍牌項鏈上的秘密,他這會肯定還要拿出項鏈來說服盛沐靈的。
聞,盛沐靈想到軍牌項鏈上的大頭照,那是她的大頭照,再看車窗之外半彎腰的江北,原本混沌不清的腦袋突然清晰,一下記起在哪里見過同樣穿著的江北了。
而且眼前的畫面也該死的熟悉,沈墨被盛夫人暴打發燒時,她就這樣彎著腰求江北的。
而且當時的江北就像現在這樣穿著運動服。
“原來是你,你是江北!”
“……”江北心頭一慌,還在試圖挽救:“對呀,我是你一個人的江北,我們約好一輩子分開的。”
盛沐靈似沒聽到江北的話,纖細手臂伸出車窗抓著江北:“求求你救救他,救救他好不好?”
江北臉色一白,第一反應是去看沈墨。
站在一旁的沈墨那英俊的臉上向來沒什么表情,唯獨看車里的盛沐靈的眼神有些凝重。
他為什么又想到了江星?果然盛沐靈這個女人沒救了,這種時候還妄想自己是江星嗎?
“盛沐靈,我再問你一遍,下不下來!”沈墨冷下臉。
盛沐靈還沒說話,江北便一拳打在沈墨臉上:“你兇什么兇,她已經被你軟禁了,你還想怎樣?”
這一拳,沈墨沒躲,任江北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