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在報紙上無意看到沈墨和盛沐靈結婚的消息,王瑾容也不會聯系沈若若,從療養院里走出來。
這頓團員飯可以說吃的非常壓抑,雖然沈墨時不時的給王瑾容夾菜,用的是公筷,王瑾容還是不接受。
“哥,不然你快些回去陪她吧,媽這里有我陪著呢。”沈若若這話聽上去善解人意,卻在提醒王瑾容別忘了盛沐靈的存在。
王瑾容當即將筷子重重的一放,說道:“你怎么打算的?”
“什么怎么打算的?”沈墨決定裝傻。
“她!”王瑾容沒提孩子,單說盛沐靈探探沈墨的反應:“只要我還活著一天,她就別想進沈家的大門。”
沈墨緩緩放下筷子,優雅擦完嘴角后,將他為什么和盛沐靈登記結婚的經過說了說。
“呀,這么說你不愛她?”沈若若看上去才知道這件事。
“你哥的意思是他這么做也是迫不得已。”王瑾容撇了沈若若一眼,再對沈墨開口的時候語氣緩和了些:“但也不能就這么稀里糊涂的過下去。”
所以還是拿盛沐靈肚子里的孩子說話。
“我知道。”沈墨抬手看了看腕表,表示還有事,有空再來看王瑾容,叮囑沈若若有什么事記得聯系他。
沈若若還想說什么,被王瑾容按住。
“路上小心。”王瑾容像是突然記起什么一樣,撫摸著骨灰盒對沈墨說:“你先替媽保證吧。”
似怕沈墨拒絕,沈若若補充了句:“媽每次看到都會傷心。”
“好。”沈墨將骨灰盒包好,捧在手里走了。
望著沈墨離去的背影,沈若若一直緊握的雙手突然松開,甚至連王瑾容也沒注意,她眼底一閃而過的殺氣。
……
沈墨開車載著骨灰盒在江城轉了很久,他明白王瑾容叫他暫時保管骨灰盒的用意,是想時刻提醒他父親是怎么死的。
沈墨在車里待了很久,到了晚上才捧著骨灰盒回到辦公室,這間盛慕琛曾用過的辦公室,最早其實是沈淵的。
看在外人眼里是他搶了盛氏,是他霸占了盛慕琛的地盤,不可否認的是他的確搶了盛氏,但是又有誰知道盛氏也有沈淵入股?
時至今日,恐怕連盛夫人都不記得,當年盛氏一度遭遇危機,是沈淵和王瑾容湊了一筆錢給盛老爺。
這筆錢當時沒寫借條,或許有借條也丟了,總之現在死無對證,以他對盛夫人的了解,就算找盛夫人質問,盛夫人也只會否認。
這件事他不想跟任何人提及,隨便外人怎么誤會。
畢竟死的是他父親,又不是盛慕琛的父親,何況他們兄妹來到盛家以后并沒得到他們的善待。
想著過往種種,沈墨一時沒聽到有人敲門。
“沈總?”沒得到沈墨的允許,劉姐不敢貿然進辦公室,站在門口焦急的說道:“太太好像做噩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