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眾多議論聲,闖禍者似乎不知道自己惹了什么禍,一臉無辜的吐著舌頭來到沈墨面前。
“我彈的好聽嗎?”
“好聽!”沈墨看似反應平淡,但他眼里壓抑的怒火被盛沐靈瞧得清清楚楚。
這段時間被軟禁的憤怒感,總是得到了些緩解。
“既然好聽,要不然我再去彈一曲?”盛沐靈又是笑道。
“你累了,該回去休息了!”面對眾人投來的各種視線,沈墨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攔腰抱起盛沐靈:“淘氣!”
看似溺寵的眼神,簡單的兩個字,似乎在向眾人表達,盛沐靈剛才調皮了。
到底是盛沐靈別有用意的在思念江北,還是只是他們夫妻間的小情趣,眾人已經分不清。
年會一直持續到了半夜,散場之際,還有人找江助理打聽沈墨和盛沐靈目前的狀況,以及盛沐靈和江北的關系。
江助理笑而不答,盡職盡責的站好年會最后一崗。
翌日一早,一條刊登在江城晨報頭版頭條的‘我的女孩,新年快樂’的祝福語轟動了整個商界。
所有參加沈氏年會的嘉賓,驚得眼睛都瞪大了。
甚至有人在私底下聯系:“快去看今天早上的晨報,頭版頭條的話一定是那個江北刊登的。”
“太大膽,太明目張膽了,這……跟高調示愛有什么區別?”
恐怕唯一的區別就是,從字里行間里找不到‘喜歡或愛’,連起來卻在表達‘喜歡或愛’的成份。
沈墨早上向來有看報紙的習慣,看到這個版面臉都綠了。
與此同時,沈若若看到報紙上的祝福詞,心中除了憤怒,就是恨。
沈若若沒聯系沈墨,而是驅車來到沈氏集團,她像往常一樣直奔沈墨的辦公室,卻被告知沈墨在頂樓。
頂樓一直沒人住,沈墨怎么突然去頂樓辦公了?
沈若若詫異,卻是還沒走進去,已經聽到了悅樂的鋼琴聲,都不用想,除了盛沐靈還能有誰在彈琴?
“哥!”沈若若忽然不想走進去,更不想看盛沐靈現在母憑子貴的模樣,她站在門口對沈墨招了招手。
沈墨面色不太好的走了出來:“有事?”
“給你看個人。”沈若若劃開手機,打開相冊,將其中的一張照片點開,手機屏幕轉向沈墨的一瞬間,沈墨楞住了。
“知道她在哪嗎?”沈若若很滿意沈墨反應,揚了揚手機:“她想見你,你千萬別說沒空。”
沈墨沉默了會:“好。”走了兩步,又停下,像是突然意識到自己的穿著不太妥當一樣:“我換身衣服。”
望著沈墨轉身離去的背影,沈若若笑得得意。
甚至在盛沐靈停止彈琴,側頭望過來的時候,沈若若隔著玻璃窗挑釁地笑了笑。
隔著玻璃窗,盛沐靈不知道沈若若跟沈墨說了些什么,卻剛好看到那微開門縫里的沈墨一臉慎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