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沐靈皮扶很白,發質更好,又黑又直的,平日里沈墨習慣把玩她的這頭黑發,而這一刻卻是亂糟糟的。
盛沐靈這個人更狼狽,紅色吊帶裙還掉了一個肩膀,臉色煞白如紙,一看就知道受到了極大的驚嚇。
“住手!”沈墨呼吸一緊,疾步沖進去。
這樣急切的他,和往日里的穩重冷漠不同,飯莊經理不明所以的扭頭看向走在最后面的江助理。
江助理快走了幾步,認出被眾多男女圍在中間的狼狽女人是盛沐靈以后,驚呼道:“太太!”
“誰的太太?”
“自然是沈太太!”
“啊?沈總結婚了?”飯莊經理嚇壞了,飯莊最大投資人的妻子在飯莊受到這樣的委屈,那還了得。
而處于興奮中的男女同學們似乎沒注意包間門板被人撞開,按著盛沐靈繼續喊道:“給她剃光,扯光,我倒要看看曾經傲驕不已的女神被扯光衣服和剃了光頭后是什么樣。”
“讓開一點,你們幾個不要擋著我錄視頻啊。”
“先讓我算算一推子多少錢……啊。”手拿剃毛器的女同學只覺著手腕一陣劇痛,跟著腦門被什么砸中。
“滾!”沈墨幾乎是一腳踢一個,用腳踢出一路通道來到盛沐靈面前,把外套罩在盛沐靈身上。
“你誰啊,憑……啊。”話說的這個男同學被沈墨一腳踹開,狼狽的跌坐在地。
沈墨一手摟著渾身顫抖的盛沐靈,面色發黑,眼神陰冷地掃視著大伙。
原本亂糟糟的包間瞬間變得鴉雀無聲。
同學們你看我我看你,紛紛用眼神詢問:他就是沈墨?他怎么突然來了?上學的時候他不是討厭盛沐靈嗎?盛沐靈什么時候成了他的女人了?
“沈……沈墨……”聽到沈墨的聲音,盛沐靈驚恐抬頭,認出跟前的男人真的是沈墨以后,‘哇’的一聲放聲痛哭。
“不準哭。”沈墨雖是命令,卻連自己都沒有發現自己的聲音是透著心疼的,將盛沐靈橫打抱起來以后感覺到她的顫抖,聲音再度冰冷下來:“江助理你要替我好好招待招待這些同學們。”
“是!”江助理走上前。
“不、不用了,我公司還有事。”
“對對對,我突然想起來我家里也有事,先走了。”
“我跟你一起。”
意識到不妙的同學紛紛找借口走人。
“諸位,請坐吧。”江助理側身對飯莊經理微笑道:“務必要保證不能少一位客人。”
飯莊經理立馬叫保安圍住包間,誰都不許出門。
同學們嚷嚷了起來,說什么剛才只是同學之間開個玩笑而已,飯莊卻強行軟禁客人,還要把這些事情發到網上曝光等等的,卻在發送信息的時候才意識到別說網絡,手機都沒信號。
“你們把包間的信號屏蔽了?”有個反應快的同學,很快意識到道:“所以這家飯莊的幕后老板是沈墨?”
等于他們這群不知死活的人,在沈墨的地盤欺負了沈墨的女人,跟打沈墨的臉有什么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