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回去休息吧。”夏汐然讀懂了盛慕琛的意思,對盛夫人說道:“這里有我呢,放心吧。”
“夏汐然你少裝少假惺惺,我不是盛慕琛不會受你欺騙,你這個……”
盛夫人沒罵完,盛慕琛突然一陣劇烈的咳嗽。
“你看看你把我兒子氣的,還不滾?”盛夫人低吼道。
夏汐然還沒開口,身后響起盛慕琛的一聲:“滾……咳咳咳咳……你……滾……”
為了說話,盛慕琛臉色漲得通紅,眼眸直勾勾的瞪著盛夫人。
“你讓我滾?”盛夫人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盛慕琛你不能動的只是身體,什么時候腦子也不能動了?”
“滾……”盛慕琛又艱難發聲。
蒼白臉色比剛才漲得更紅,太陽穴那里根根青筋暴突。
“盛夫人,您請。”夏汐然不想盛慕琛再激動,一手拿保溫桶一邊推盛夫人。
盛夫人穿著高跟鞋,不設防的踉蹌了下。
“夏汐然!”
“好走不送。”夏汐然‘砰’一聲鎖上病房門板。
盛夫人在門外氣得直跺腳,她‘砰砰砰’敲門:“夏汐然你個賤人,給我把門打開!”
夏汐然直接找了幾個大棉棒,把帶棉花的那頭掰斷,給盛慕琛堵上耳朵,又給自己堵上。
午后陽光絢麗,透過玻璃窗照在床上,也照在夏汐然身上,置身于光圈中的她像天使一樣,盛慕琛害怕自己一眨眼眼前的女人就消失不見了。
兩人就這樣誰都沒說話,你看著,我看著你。
不知過了多久,有醫護人員進來。
“盛太太?”醫護人員在夏汐然跟前擺了擺手。
夏汐然把棉棒取出,發現盛夫人已經走了,她幫盛慕琛也取出棉棒,然后把盛慕琛剛才的情況跟醫護人員說了說。
“真的嗎?盛先生能說話了?”
“是的,他可以。”夏汐然回的肯定。
醫護人員很快又把柳醫生叫來。
驚天奇聞,雖然盛慕琛身體現在還是不能動,不過能發聲了,很多醫師主任都想過來看看。
柳醫生來的時候,身后跟了大大小小的十幾位穿白大褂的醫生,壯觀場面把夏汐然驚住。
“這……會不會有點吵?”夏汐然有些抱歉的說:“我老公還是需要安靜吧。”
“對對,咳咳。”柳醫生開始清場,最后只留了腦神經科和眼鼻喉科兩位主任。
“盛先生,你好。”柳醫生跟盛慕琛打招呼。
盛慕琛試了幾次,怎么都發不出聲。
“不要著急,慢慢來。”
在柳醫生的引導下,盛慕琛還是無法發聲。
“難道他只有在情緒非常激動的情況下才能發聲?”夏汐然回想著之前盛夫人還在時的情況,如是問柳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