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夫人終是年紀大了,愣是后退了幾步才站急:“你敢吼我?還推我?”
“除了發火,你還會做什么?”夏汐然呼了口氣:“我本來不想跟你吵的,是你自己出現在我面前的,所以接下來我還會做什么,我不清楚。”
“怎么,你還想殺我不成?”盛夫人怒道:“你把我兒子害成那樣,現在還想殺我?夏汐然你就不怕報應嗎?”
剛好有位護士走過來。
“麻煩你叫個精神病醫生過來幫她看看腦子。”夏汐然丟下這句話,疾步走向盛慕琛病房。
病房里什么都是老樣子,唯獨病床上沒有她想見的人。
夏汐然躺在床上感受著盛慕琛殘留的氣息,躺了一會,忽然想到了什么,急忙起身來到角落。
她之前為了查清到底是誰在盛慕琛手背上留下吻痕,藏了部錄像機,如果盛慕琛現在的意外狀況,真跟沈墨有關的話,錄像機里應該能看到什么。
為了防止有人闖進來,夏汐然趕緊把內存卡取出來。
“盛太太!”門外有人喊道。
夏汐然收好內存卡,走到病房門口:“我在,我在這里呢,我老公是不是沒事了?”
迎面走來的護士長說道:“盛先生顱內壓降下來了,應該問題不大,放心吧。”
“好的謝謝。”夏汐然長長松了口氣。
兩小時后。
柳醫生疲憊地走出搶救室。
夏汐然趕緊迎上去:“辛苦了,柳醫生。”伸手扶住柳醫生,要他坐到長椅上休息一會。
柳醫生擺了擺手,說道:“盛先生臨時是平安的,不過還沒渡過24小時危險期,他這次突然高燒導致顱內壓飆升太兇險了,最近幾天得多加小心。”
“需要住icu么,如果不需要的話,我想守著他。”
“雖然過了探視時間家屬不能在病房逗留,不過特殊情況特殊對待,我跟院里申請一下。”柳醫生道。
“謝謝,謝謝。”夏汐然眼眸有些潮濕:“我什么時候能看看他,他現在退燒了嗎?”
“還沒有。”柳醫生告訴夏汐然兩小時后,醫護人員會送盛慕琛回病房。
夏汐然看了看時間,已經晚上九點了,小洛這會應該睡下了,也就不打算回去了。
經過兩個小時的漫長等待,盛慕琛終于被送回病房。
“辛苦了,謝謝。”夏汐然跟醫護人員道謝。
醫護人員交代了些注意事項才離開。
“慕琛,你又嚇我,討厭。”夏汐然坐在床前,看著臉色蒼白如紙的男人,有些哽咽道:“知不知道我接到醫院打來的電話,聽說你危在旦夕,路上恨不得飛過來。”
“我還有個好消息要告訴你,關于沐靈的,你要是不醒我就不告訴你了,所以你快點醒過來好不好?”
“慕琛,冬天快到了,你知道嗎?你已經睡了一個夏天外加一個秋天了。”
“小洛說他喜歡下雪,你喜不喜歡?如果可以的話,我們一家三口一起看雪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