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汐然下了車走進去以后,才發現這家看似店面不大的診所,里頭五臟俱全。
“請問薛醫生在嗎?”夏汐然問值班護士。
“五樓辦公室。”
夏汐然坐電梯來到五樓,又發現診所居然覆蓋一樓到五樓!果然夠全面的。
五樓整個大廳是開放式的,靠近落地窗那邊坐著兩位穿大大褂的醫生,正在討論著什么。
“請問哪位是薛醫生。”夏汐然表明來意。
戴眼睛的那位醫生起身,道:“我就是。”
沒看夏汐然手手里的藥瓶,拉開一旁的抽屜拿出兩瓶藥:“拿走吧。”
“……”夏汐然一頓:“不問問我要拿什么藥嗎?”
“不用問,只要你是給沈太太拿的。”
“那多少錢?”
“拿走就是。”
見夏汐然沒過來拿藥,薛醫生嘆了口氣把藥瓶送到夏汐然手里。
夏汐然接過藥瓶看了看,和她手里的空藥瓶是一樣,都是沒有標簽的。
“請問這是什么藥?”
“什么?”薛醫生很驚訝。
“可能有些冒昧,我是沐靈的嫂子,所以多問一句。”
薛醫生沉默了下:“和氟哌啶醇差不多。”
“謝謝。”夏汐然回到車里,用手機查了查,發現氟哌啶醇是鎮定用藥,適用于精神病患者。
這么說沈墨并非完全不管盛沐靈的病情?
寬闊馬路上,開著車的夏汐然突然想到了什么,當即踩油門調頭往薛氏綜合診所駛去。
剛剛在薛醫生辦公室,和薛醫生一起坐在窗臺的醫生,夏汐然記起來他是誰了——藍芯的丈夫楊醫生。
藍芯之前雖然傷害了余恩,不過為人還算正值,要是通過楊醫生找薛醫生了解了解盛沐靈的病情,應該可以吧。
夏汐然腦中閃過老夫人臨終前的囑托,決定再難也要努力幫盛沐靈恢復正常。
十幾分鐘后,終于回到薛氏綜合診所。
夏汐然急急停下車,進了大廳見電梯正在忙碌著,如是一口氣爬上五樓,剛好在電梯旁碰上薛醫生要送楊醫生離開。
兩人應該在等電梯,時不時的聊著醫學話題。
礙于楊醫生戴著口罩,夏汐然沒貿然相認,沖薛醫生禮貌點點頭,呼吸稍穩后看向楊醫生:“這位醫生你好,你看起來好面熟,請問貴姓?”
“哎,還是被你認出來了。”楊醫生有些無奈的取下口罩:“剛剛就想說世界太小,我半年來不了一趟江城,一來就被你給撞見了,好久不見夏小姐。”
“楊醫生是過來江城出差的?”夏汐然看著他,就想起了藍芯,心里就像往常一樣隱隱感到不舒服起來。
所以沒等楊醫生回應,便率先改口朝薛醫生道:“薛醫生我想……”
“你們聊吧,夏小姐,回見。”電梯來了,楊醫生識趣地揮了揮手。
夏汐然忙道:“楊醫生可以不用走。”
“是嗎?”楊醫生倒是很愿意留下來,如果可能的話,他想修復一下夏汐然和藍芯的關系,因為藍芯難受,他會心疼。
“還要楊醫生幫幫忙。”夏汐然說完轉身看向薛醫生:“可能很冒昧,我想再了解了解沐靈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