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芯柔聲說:“你已經昏迷近兩天了。”
“什么?這么久了?”夏汐然再度抓住她的雙肩:“慕琛的手術到底怎么樣?成功了沒有?”
“目前還不知道,盛慕琛還沒有醒來。”
“那醫生到底是怎么說的?”
她在想會不會像上一次盛慕琛受傷的時候那樣,只要他能醒來就代表著手術成功了,就代表著盛慕琛會沒事。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她還能像上回一樣有個盼頭,不是么?
“醫生已經幫他把腦子里的東西取出來了,至于盛慕琛能不能好起來醫生目前也不好判斷,還是要等等看盛慕琛的造化。”藍芯見她臉色蒼白,怕她被嚇壞,如是又加了一句:“不過目前來看,盛慕琛的生命體征還是挺強的,應該不會有事的。”
她緊緊地攥了攥她顫抖的小手,卻沒敢告訴夏汐然的是,醫生已經明確表示過了,盛慕琛這次基本沒有醒來的可能。
她怕夏汐然會受不住打擊,會再一次被嚇暈過去。
病房門口傳來一陣敲門聲,緊接著是楊秘書提著食盒走進來。
看到夏汐然已經醒來了,她立馬將食盒放下關切地問道:“太太,你覺得怎么樣?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雖然醫生已經對她做過全身檢查了,可畢竟是從四樓那么高摔下來的,怕她會有內傷。
夏汐然壓根沒有心思去感受自己的身體有沒有不舒服,只是急急地抓住她的手掌求證:“楊秘書,盛慕琛的手術到底怎么樣?柳主任醫師是怎么說的?”
楊秘書被她這么一問,不自覺地與旁邊的藍芯對視一眼。
“你看別人干什么?看我!”夏汐然將她的身本扳了過來,語氣越發的急切:“是不是慕琛的手術失敗了?是不是慕琛出什么事了?”
問完,她又兀自下起了定論:“一定是的,慕琛流了那么多的血,一定傷得很重,一定出事了。”
在盛慕琛不受傷的情況下手術成功的機率都才不到百分之十,更別說是受了重傷后再手術了。
她覺得藍芯一定是在騙她的,所以才會這么急切地追問楊秘書。
楊秘書早已經做好了面對好怕準備,用另一只手拍著她的手臂安撫道:“太太放心吧,盛總的手術已經做完了,柳醫生說手術還算順利,現在就等盛總醒來了。”
夏汐然原本沉入谷底的心情,因為她的話稍稍起了一點,卻仍是懷疑地問道:“真的嗎?你們沒有騙我?”
“沒有騙你,不信你可以去加護病房那邊看看,盛總好好的躺在里面呢。”
“好,我要去看看。”夏汐然立馬從病床下來,趿上拖鞋。
“太太,您還真去啊。”楊秘書被她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忙拉住她的手臂。
夏汐抬頭望著她:“怎么?不可以么?還是你剛剛說的那些話都是騙我的?”
“不,我沒有騙你,我的意思是你現在剛醒來身體還不好,不宜這般劇烈運動。”
“我的身體沒事,真的一點事都沒有。”為了表示自己真的很好,夏汐然還特意掙開她的手,張開雙臂在她面前轉了一圈后,重新抓上她的手腕:“快帶我去看慕琛,走啊……好吧,你不去的話我自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