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可那對小情侶說了，他們家的狗對生人比較敏感，可能當時小少爺靠它靠得太近，讓他起了攻擊性。”劉助理說。

其實這個問題上次盛慕琛也提出來了，所以才會把那對小情侶召過來問話。

“盛總，您還是懷疑小少爺的墜崖是余小姐故意的嗎？”

盛慕琛沒有直接回答他的話，而是在沉默片刻后幽幽地問出一句：“你說，一個母親究竟要狠毒到什么程度才會去對自己的親生兒子下手？”

劉助理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么，因為他也不知道，更無法想象。

半晌，他才找出一句自認為合適的話：“我覺得除非再狠毒的人，也不可能對一個小孩子下手，除非不是親生的了。”

不是親生的？盛慕琛搖了搖頭，因為他突然想到了自己。

自己明明是盛夫人親生的，卻還是被她一手推向了死亡的邊沿，有些人要自私起來還真無關親不親生。

“算了，這事先不管。”盛慕琛將音頻退了出來，抬頭盯著劉助理道：“柳菲菲的事情還是沒有一點進展嗎？”

見他語氣嚴肅了許多，劉助理心頭一虛，道：“柳菲菲的婆婆曾太太還是堅稱除了知道自家兒子是被柳菲菲哄去陶家別墅偷東西外，其它事情一概不清楚，看他的樣子不像在撒謊。至于柳菲菲撞車，我們已經找到那位司機的家人了，正在給她們做思想工作，希望她們能勸那位司機說實話。不過這個涉及到司機的罪名重定，不管是司機本人還是家人都不容易妥協。”

目前那位司機已經關押，而柳菲菲的家人急著結案，警方在沒有任何證據證明柳菲菲車禍屬于人為的情況下，只能按一般的車禍流程處理。

劉助理看盛慕琛的臉色又沉了一點，立馬又說：“不過盛總，我們已經找到柳菲菲之前在用的另一個號碼了，那個號碼是專門用來跟余小姐聯系的。”

“所以呢？”

“所以……”劉助理心頭又是一虛：“……由此可以證明，何欣的死八成是跟余小姐有關的。”

果然他不說話還好，一說話立馬將盛慕琛給惹炸了，抄起桌面上的文件砸向他吼道：“我給你上千萬的經費，你就給我這么個猜測性的回報？還八成？我明確告訴你，是十成！但有什么用？我要的是證據，能在三個月內將余夢瑤判死刑的證據。”

劉助理被他嚇得本能地往旁邊一躲，避開他砸過來的文件夾后，呆了幾秒，立馬又將文件夾從地上拾起放回桌面上。臉色涮白，聲音顫抖道：“抱歉盛……盛總，是我沒用，請再給大家一點時間，我會再秘招幾個有實力的偵探加入團隊中來的。”

“時間？你還要多少時間？”

“這……”劉助理實在不敢承諾，畢竟何欣的事情已經過去這么久了，柳菲菲和她的老公也已經死了。

除了余夢瑤，根本找不到第二個跟何欣案有關的人，而余夢瑤又是個反偵察能力很強的人。

還有一個人可以說得上跟何欣有關，那就是陶季凡。

不過以陶季凡當年對何欣的感情程度，如果對案子有懷疑或者知道什么的話，他早就開始調查了。

盛慕琛煩躁地從皮椅內站起，邁步往落地窗前踱了過去，又跨了回來，心想難道這件案子真的已經沒有死穴了嗎？還直真的需要他自己恢復記憶才能將死穴找出來？

不，他覺得自己不可能恢復記憶，就算恢復記憶了也不可能找得出線索來，不然以他的行事風格早就把余夢瑤那個女人送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