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汐然見楊秘書這么怕盛慕琛,如是替她解釋了一句:“是我讓楊秘書告訴我的。”
楊秘書朝她投去一抹感激的目光,又朝盛慕琛道:“盛總,我去叫楊醫生過來。”
說完,轉身溜之大吉了。
楊秘書走后,夏汐然往病床前邁了過去,注視著臉上仍舊慍怒的盛慕琛,輕聲說了句:“你終于醒了。”
盛慕琛幽幽地將視線對上她:“我只是感冒發燒了。”
他還是不想讓自己知道他的病情,還是想瞞她?
可是都這樣了,他覺得自己還能瞞得住么?夏汐然在心底苦澀地笑了笑:“我知道,是我害你發燒感冒的。”
“既然知道,下次記得聰明點。”
“對不起,我確實太蠢了。”她難得地承認。
以往要是盛慕琛敢說她笨或者蠢,她能梗著脖子杠到底,可是這一次她知道自己不但笨還很蠢,最不可原諒的是她用自己的蠢和笨害他進了醫院。
盛慕琛顯然也沒料到她會這么輕易向自己示弱,淡聲道:“不過我已經沒事了,你不用自責。”
沒事?怎么可能沒事!
夏汐然望著他,關切地問了句:“你有沒有感覺哪里不舒服?”
“沒有。”
“慕琛……”
“你還是叫我盛總或者盛慕琛吧,我聽著自在些。”
“盛慕琛。”夏汐然果然換了種稱呼,一臉認真地說:“關于你的病情……你不用再瞞著我的,我也不是真的那么笨自己猜不出來。”
“我并沒有要瞞著你。”
“那你為什么……”
“我只是覺得沒有必要讓你知道,畢竟多一個人知道這個秘密就多一份風險。”
“……”夏汐然啞,同時心里涌起一抹失落。
他瞞著她只是擔心她把他的病情泄露出去,而非因為怕她擔心?
楊醫生從病房外頭走進來,看到盛慕琛醒著,含笑說了一句:“盛先生你可算醒了,再不醒這位夏小姐可要被嚇死了。”
盛慕琛看了夏汐然一眼,后者感受到他到目光,卻沒有像往常那樣急著辯解,而是開口附和道:“何止嚇死,連魂都一起嚇沒了。”
楊醫生:“不過現在好了,你終于可以放心了。”
放心?夏汐然還真希望自己可以真正放下心來,可問題是盛慕琛的病情由不得她這么想啊。
楊醫生轉向盛慕琛問:“盛先生有沒有覺得哪里不舒服?”
“沒有。”盛慕琛一如即往地答得干脆。
楊醫生點了點頭,楊秘書剛剛已經請求過他保密的事,多的也不好過問。
況且盛慕琛的病情大家都心里有數,而他除了做一些緊急救治措施外也不能干別的,除非盛慕琛決定留在這里根治病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