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只要余勤他不找我們的茬,我們就懶得搭理他。”夏汐然說完,低頭朝余恩道:“余恩我們走吧。”
余恩點了一下頭,任由著她將自己推出屋子。
“你這位后媽比你父親和弟弟都要八面玲瓏多了。”上了車,夏汐然朝余恩說:“至少她還知道公司現在由你坐陣,萬一被你解了眼下這個死局的話她兒子有可能吃不了兜著走。”
“總要有人唱、紅臉有人唱白臉。”余恩說完,對她道:“不過下次你別那么傻去跟他們費口舌之爭,省得給自己拉來仇恨。”
“我這不是看他們合起伙來欺負你,心里生氣么。”
“我從來不在口舌上與人爭論,因為沒有任何意義。”
“看出來了。”夏汐然看著他,心想這個男人還真是佛系啊,難怪余家的人都合起伙來討伐他。
靜默了片刻,她有些擔憂地問他:“那接下來怎么辦?你打算上哪去拉人頂替盛氏集團?”
“我還在想。”余恩說。
看來他并沒有辦法,夏汐然有些同情地想。
余恩和夏汐然離開后,余夢瑤才從屋里走出來,瞧著門口的方向冷哼道:“夏汐然還真不愧是干主持人這一行的,嘴巴這么厲害,也不知道爺爺怎么容忍得了她。”
說到這個余夫人就冒火,當即沒好氣道:“你爺爺這個偏心眼的,余恩什么事情他不袒護著?”
“媽,你也別那么生氣,爺爺他也不光護著余恩的,你看余勤出了差池他一樣也護著。”
“哼!如果他真護著阿勤,就不會允許余恩將他降職了。”
“阿勤降職只是表面上的,實際上什么權利都沒有改變,媽你只管放心好了。”余夢瑤說:“其實說來說去也怪余勤自己不上進,事事都比不過余恩。”
一提到這個,余夫人就上火,她何償不知道自家那位寶貝兒子有多沒用,可死要面子的她卻一肯不愿承認,哪怕是在自家女兒面前也一樣。
余夫人突然轉過臉來,朝余夢瑤說了句:“夢瑤,我聽你爸說,盛慕琛真正撤資的原因不是余氏鬧出偷工減料的丑聞,也不是余恩娶了夏汐然的原因,而是為了小洛的撫養權,是這樣的么?”
余夢瑤愣了一愣,忙道:“怎么可能?爸從哪里聽來的傳聞?”
“你爸說的啊,怎么?你不知道這事。”
“我……我不知道啊。”余夢瑤搖了搖頭,盛慕琛想做什么事情從來不會跟她說。
就算他真的打算對余氏下手,肯定也不屑于告訴她,而是直接就動手了。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你就……”余夫人想了想,最終還是說出一句:“把小洛給他算了,反正你跟他鬧成這樣也不可能再有未來了。”
“媽,你說什么呢?”余夢瑤一聽母親居然說出這種話來,立馬不高興了:“你就只顧著余氏,難道就不顧我的死活了么?我在療養院里呆了那么多年,好不容易才熬出頭來了,你居然要我放棄?我才不要!”
“可是……”
“媽,你要是再說這種話,我可就真生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