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不讓對方認出自己,她不但把名字改了,還特意預約了一位年紀比較大的婦產科醫生。
經過一番檢查后,醫生拿著檢查報告問她:“確定要今天做手術嗎?”
“確定。”夏汐然無比堅定地點頭。
“那好,請在這里簽字,然后去交費。”醫生推給她好幾份單子。
夏汐然又看了一眼檢查單上的bc圖象和結果,最終一咬牙將自己的名字簽了上去。
手術的過程比想象中要痛苦無數倍,夏汐然被疼出了一身冷汗,整個人一會清醒一會昏迷,分不清是夢還是現實。
昏昏沉沉中,她做了個夢,夢見有一位小小孩坐在漫無邊際的黑夜中哭泣,她想過去抱抱他,卻怎么也邁不過去。
仿佛雙腿被人綁住了一般,等她好不容易掙脫腳下的束縛時,天色亮了,小小孩再也看不見了!
她倏地從病床上坐起,情急地環視著陌生的四周,直到小腹傳來的一陣陣劇痛才終于清醒過來,想起自己此時此刻是在醫院里。
而在她睡著之前,她的孩子已經在醫院的幫助下化作一團血肉流出她的體外……。
這一刻,她的身邊沒有親人沒有朋友,就連唯一的孩子也被她親手簽字放棄了。
除了疼痛的身體和陌生的環境,她一無所有。
這般凄涼的場景,和五年前自己被扔在產房里的場景實在是太像太像了!
她抬起小手撫上自己疼痛的小腹,在心里默念了一句:寶貝,這一世沒有機會,咱們來世再約。
她掙扎著從病床上下來,扶著墻壁一步步地往外走去。
“林小姐,你怎么下床了?”醫生大姐看到她從病房里走出來,立馬出聲責備道:“你不知道自己剛剛做過手術,需要靜養么?”
夏汐然垂著頭道:“沒關系,我能行。”
醫生掃了一眼她虛弱的身體:“就你這連路都走不好的樣子居然還說自己能行?就算你真的能行我也不能讓你現在就出院啊,萬一出了事故我們醫院怎么負責得起。”
醫生又掃了她一眼:“你的家屬呢?不是說已經聯系過了么?怎么還沒有過來?”
“她們還在上班,下了班才會過來。”夏汐然見醫生堅持不讓自己出院,而且身后還站著幾位一直在用探究的目光打量自己的小護士,只好轉身回到病房內。
門外隱約傳來小護士的議論:“哎,我怎么看著這位林小姐跟《江城紀錄》新上任的主持人那么像呢?不會真的是她吧?”
“肯定不是她。”另一位小護士道:“我上去去tg電視抬看過現場,那位叫做夏汐然的新晉主持人比她漂亮多了,也精神多了,整個看起來光茫四射的,怎么會是眼前這個面色蒼白,憔悴不堪的可憐女人。”
“我猜也不可能是,人家夏汐然現在是愛情事業雙豐收,正得寵呢。”
“就是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