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確實很愛錢,但她愛的是靠自己雙手賺來的錢,而非這種不勞而獲。
“夏汐然,那你現在是什么意思?”盛慕琛語氣中明顯有著無奈:“一定要把這個孩子打掉嗎?”
“我沒說一定要把它打掉。”
“什么?”盛慕琛眼底明顯一亮,重新燃起了希望的火苗。
“我剛剛已經說過了,生不生這個孩子取決于我自己,如果我想生,不需要你給我一分錢財產我都會生,如果我不想生,就算你把所有的財產都轉到我名下我也不會生,我……唔……”
夏汐然突覺眼前一暗,緊接著是他的身影欺壓下來,狠狠地將她吻住,也將她到嘴邊的話堵了回去。
唇舌失去了自由,夏汐然只能用雙眼瞪向他,提醒他自己還有話沒有說完。
然而眼前的男人卻不給她繼續說下去的機會,更加深情地吻入她的口中,同時用雙手托住她的身體,不讓她的身體因為酥軟而跌倒。
夏汐然原來還在試圖推開他的,可漸漸地就被他吻得失去理智,也忘了自己還有什么話沒說完了。她的身體柔軟地靠在他的懷中,在他一次又一次的撩撥下開始回應起來。
好半晌,盛慕琛才松開她的唇,額頭抵著她的,在她的鼻尖上親了一下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不需要我給你一分錢財產也會把孩子生下來的,對嗎?”
“我可沒有這么說。”夏汐然微微喘著粗氣道。
“可我從你的語氣中聽出來了。”盛慕琛又在她的額頭上親了親:“小然,你現在應該知道我為什么非你不可了吧?因為你跟別的女人真的不一樣。”
夏汐然暗嗤一聲,涼涼地說:“因為我想放長線釣大魚啊,笨蛋。”
“那我就是那條愿者上鉤的魚。”他柔聲說:“不過你可得堅持下去啊,別釣到一半就放手了。”
夏汐然被他抱著,耳邊還要聽他這種撩死人不償命的情話,感覺整個人都快要被化成水了,恨不得直接將這條笨魚撲倒在地上猛吃一頓。
“盛慕琛我想回家。”她說。
“回家干什么?”盛慕琛不解。
“當然是……干你啊。”
“……”
夏汐然故意板起面龐,生氣道:“你不讓我干,干嘛還要撩我?”
“我……一時情難自控,抱歉。”他急忙將她被自己弄亂的衣服拉好。
“我現在也情難自控了,你必須對我負責!”她不依不撓。
“……”盛慕琛當然也很想被她干啊,可她現在懷著孕,而且還是前三個月的危險期,萬一出點什么意外怎么辦?
“要不……咱們再等幾個月,等孩子穩定一點再干?”他試著勸慰。
“下次還敢這樣撩人家嗎?”夏汐然垂眸瞧了一眼他的身體轉變,發現受苦的人不是只有她自己后,心里才終于平衡了些。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盛慕琛忙不迭地承諾。
看著他像個做錯了事情的小孩般的緊張樣兒,夏汐然故意將雙臂環在他的頸上,翹起小嘴朝他委屈巴巴道:“懷孕真的好無聊啊,這也不能做那也不能做,放著老公這樣的大帥哥不能上,一點意思都沒有。”
她這話,分明是在回撩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