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汐然幾個跨步邁到他面前,瞪著他:“盛慕琛你在胡說什么?你在玩真的?你要為了一個名譽權,去娶一位自己不愛的女人?”
“一個名譽權,代表的卻是整個盛氏集團。”
“可是……這代價是不是有點太大了?你瘋了吧?”
“放心,我沒瘋。”盛慕琛輕啜了一口杯子里的水:“反正都是要結婚的,跟誰結都一樣。”
“可是我……我在乎啊,我不想嫁給一個自己不愛且不愛自己的男人,這樣的婚姻不會幸福更不會長久。”
“夏汐然!”盛慕琛一把扣住她的手腕,使勁一拽,夏汐然便跌在他的身上。
兩人的距離瞬間拉近,他冷冽的氣息拂來:“你有拒絕的資格么?有選擇的余地么?”
“我……。”夏汐然知道此事因自己而起,是自己連累了他,可要把自己的婚姻賠上的話,這個代價未免也太大了吧?
她嘴硬道:“盛慕琛,相片是你拍的你也有責任!”
“你真的要跟我談責任么?”盛慕琛朝她挑眉:“你確定是我的責任?”
“……”被他盯得心虛不已,她只好閉嘴。
大腦迅速地轉動著,試圖找一個合適的理由反駁他,打消他的念頭。
片刻之后,她朝他道:“盛慕琛,我交過男朋友。”
這個男人不是說他喜歡純潔的女孩么,不是有嚴重的處女情結么?
“然后呢?”
“我不是處。”
“還有呢?”
“我生過孩子。”
“繼續。”
“……”這還不夠?
“沒了。”她道:“我說的都是真的,你最好打消這種想法,找個干干凈凈且對你一心一意的女人結婚,這樣對你對我都好。”
盛慕琛注視著她的目光陰郁極了,幾乎是從牙縫中擠出四個字:“我、不、介、意!”
“你……不介意?不是吧?”夏汐然訝然。
他居然不介意?這怎么可能?
上回她免費給他睡了一晚,他都還有臉嫌棄她,侮辱她不干凈呢!
“這段婚姻本來就是各取所需的,我為什么要介意你是不是處,有沒有生過孩子?”盛慕琛此時是很生氣的,不過他氣的不是她處不處,而是她為了拒絕他,想出了這么多的理由。
他盛慕琛從十歲開始就被各式各樣的女人追求,但凡是個未婚的女性都想嫁給他,偏偏到了眼前這個女人面前,成了一個被她想盡各種辦法拒絕的廉價的男人?
他的自尊,正在經受著嚴重的踐踏!
只是各取所需的婚姻……這跟假婚有什么區別?
夏汐然知道他很生氣,但還是忍不住問道:“這么說,咱們婚后還是各有自由的,對吧?”
“你要什么自由?”盛慕琛的大掌直接探入她的裙底,用動作來表示自己的怒火:“找男人的自由么?像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