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從夏氏撤資的梁氏,在江城也算是大牌企業了,人家干嘛要賣給江澤這么一個小人物面子?把好好的投資撤回來?
五年不見,江澤已經在江城混這么開了?連梁氏集團都能巴結上。
因為今天還要上班,夏汐然沒有去糾結這事。
她頂著兩只黑眼圈來到電視抬的時候,玲達立馬將她叫進辦公室一頓責備:“夏汐然你別以為我不知道昨晚發生了什么,你也真是夠大膽的,居然把盛慕琛和陶季凡一起整進醫院去了。”
說完,又兀自嘆息一聲,自責道:“這事也怪我自己,我就不應該答應你讓他們兩個碰面的。”
夏汐然垮著臉討好道:“學姐我錯了,我也沒想到他們兩個會三兩語不到就打起來,畢竟我一直覺得陶季凡是個很注重形象的紳士男人,而且,他們兩個之前也不是沒見過。”
她記得上回市里舉辦的慈善晚會,他們兩個就同時有參加,只不過后來她打聽到兩人入場后便被分別請入了不同的貴賓室,沒有正面沖突的機會。
“行了,你也不用跟我解釋這么多了,你應該感到慶幸的是柳臺他們并不知道洗手間內發生的事情,不然有你好果子吃!”
“這么說,柳臺他們還不知道這事?”
“要是知道的話,你今天還能如此順利踏入電視臺?”
“太好了,謝謝學姐幫我打掩護。”
“長點心吧,傻丫頭!”玲達抬手在她的額頭上推了一記:“你可別忘了身邊還有不少人在覬覦我這個位置。”
辦公室風云,夏汐然當然懂,不然玲達當初也不用讓她去調查何欣的案子了。
現在好了,何欣的案子被中止,盛慕琛也徹底被她得罪,更加不可能接受《江城紀事》的專訪了。
“那……學姐,何欣的案子真的就這么放棄了么?”
“先放著吧,等過陣子再看看。”
“可是……。”
“沒那么多可是,領導的話就是圣旨,除非你不想干了。”玲達見她坐在那里一動不動,秀眉一豎:“愣著做什么?還不趕緊到訓練室訓練去?”
夏汐然回神,朝她吐了吐舌頭:“學姐,你一個馬上要當新娘子的人,對待下屬就不能溫柔點?”
“我要是對你太溫柔了,你往后還不得上天。”
“學姐你放心吧,我會乖乖的,絕不上天。”夏汐然扔給她一個調皮的笑容,起身走了出去。
下班后,夏汐然跟同事小柔一起來到地下室準備回家。
剛步出電梯便被江澤攔住了去路,小柔看了看江澤,又看了看夏汐然,說趣地說道:“汐然姐,我先走了。”
小柔走后,夏汐然立馬將不耐煩擺上面龐:“江澤,你煩不煩啊?”
江澤卻一臉得意之色,道:“汐然,我可是照你的吩咐將騰達公司最重要的項目攪黃了,相信騰達很快就得玩完。”
“……”夏汐然睨著他問:“梁氏撤資是你干的?”
“當然啊,不然還會是誰?”江澤眼瞼微垂,成功地掩去眸底一閃而過的心虛,大不慚道:“我可是為了你才這么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