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不是咱們提前在武龍道那邊布好了局,咱們這一次,還真有可能會被甩下牌桌。”戰建安直說。
“嗯,他確實有一點能耐!”元白城點頭,問戰建安:“據我所知,戰德耀的身體正在加快恢復。
戰家的諸多長老,更是被‘地圣教’的利益吸引,已經有一部分暗中跟隨了他。”
“我知道。”戰建安點頭,眼神中浮現一抹殺氣。
“這件事情,你一定要處理好!戰家最終的繼承權,一定要落到你的手里。
否則的話,上主絕對不會輕饒咱們的。”元白城提醒說。
“你以為我不想處理好嗎?第七特組像是銅墻鐵壁一樣圍在戰德耀的周圍。
我派出的一個又一個殺手,都被他們發現、清除。”戰建安眼角抽搐,罵道:“說一千,道一萬。
都怪趙清這個小畜生。
倘若不是他解救了戰德耀,我哪至于陷入到這么被動的境地?”
“得殺了才行。”元白城神色凝重。
“殺他,至少得派出兩名第五境的殺手!大夏境內,第五境的殺手都在第七特組登記在冊的!
日本、南亞那邊雖然也有這個境界的強者。
可他們未必敢接下這樣的臟活,畢竟這些第五境的強者可不是傻子,如果他們發現要殺的目標。
是喬家執劍人的外甥,一代殺神趙紅衣的兒子,趙半仙的孫子。
哪怕給對方幾個膽子,恐怕也不敢下手!”戰德耀倍覺頭疼,冷冽開口。
“喬瀚不死,趙清難除。”元白城直說。
“對,想殺趙清,先除喬瀚!所以,咱們還是得盡快把上主吩咐的事情盡快全部處理了
畢竟,動手在即了!”戰建安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