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小凡淡然的話，讓她越發的委屈。

“是。”

見秦湘宜面帶失望之色，楠楠有些欲又止，最終還是沒有說出來。

楊小凡拿出壕案玉牌，對老人說道：

“我問你什么,你就答什么,即便記憶出現混亂也無礙，只要將相關事宜都說出來就可以。”

“是。”

老人點頭說道。

“你認是羽妃嗎?”

“羽妃?”

老人想了良久之后，搖搖頭。

“我并未聽過這個名字。”

楊小凡見壕案玉牌沒反應。

這個玉牌，即便強大如2號，都無法抵擋。

對方就是個普通人，因此她不可能抵抗的了壕案玉牌。

但是這樣說不通啊!

姜十一說過，羽妃可是策劃了那次反抗的，這么重要的人物，她怎么會沒印象?

“你們被圈養時的人，你還記得多少?”

老人笑著說：

“記得挺多的，我剛被抓進去時，是一個被成為老三的人，管理我們。”

“后面換成了老十一，最后又成了老九。”

“她們里面，就是老十一好些，其余的壞透了。”

“她們是把我們當儲備糧養著，若當時換成是我被圈養，我怕是根本活不下去。”

“那里有很多跟我一樣，被當儲備糧養著。”

“她們有被賣到那里的，又被抓來的，還有讓自己人抓過去的。”

“里面有個姜三的女人，因為做錯了事，所以也被放到了里面。”

“據說，姜三剛來時，非常囂張，打罵她們都是家常便飯。”

“但是，沒用多久，她就被人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