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號看來，一個有這驚人天賦的徒弟，對他的誘惑比其他任何加起來還要大!

要不是楊小凡本身實力超過了太多人，楊小凡肯定是天師之間搶破頭都要收入門下的徒弟。

“你?”

楊小凡懷疑的掃了這人一眼，這一身破爛衣服的農民裝扮，周身的氣質也沒什么特殊的......

放在外面，都是會皺著眉頭被人繞開的類型。

一號嘴角一抽道：“小子，你可是天師!怎么也學外面那些人以貌取人那一套!如果你是這種想法，我倒要好好考慮要不要收你為徒了!”

一號嘴硬的說出一番話，但是心中恨不得滴血。

楊小凡搖搖頭道：“你什么樣與我而無所謂。但是你想做我師傅的事情，我不可能答應，我這輩子只會有一個師傅。”

一號咬的后槽牙都酸了，這種認死理的小子還真是......讓他越發欣賞了!

可惜這小子注定沒辦法成為自己的徒弟。

楊小凡道：“壕案和西王母到底有什么關系，您要是愿意告訴我，我很感謝。您要是不想告訴我，我也理解。”

楊小凡說完轉身準備離開，一號連忙開口道：“壕案和西王母，是夫妻!”

壕案和西王母是夫妻......那就是說，現在的異能者身上都或多或少有壕案的血脈。

二號想要找到壕案，是想見一見自己的祖先，還是想要讓自己身上有所缺陷的血脈完整?

不論是哪一點，楊小凡現在總算抓到了一點頭緒。

楊小凡道：“您知道西王母后裔靠近大海會失去理智的傳聞嗎?”

“當然聽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