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小凡聽張子成說過，九人組織里，有個中庭的分支。

至于分支的事情，張子成就不知道了。

如今，楊小凡才知道。

那里是術法師待過的地方，這些人都還未加入九人組織。

自己出生以后，就在那里生活過。

連他的師父也是這樣。

這時，楊小凡看向二號的眼神中，有些百感交集。

二號一臉平靜的說：

“你不用這樣看我，不過都是交易罷了。”

“你們負責成長，繼承那些門派的權柄后，再被我們回收，大家不過是一場交易罷了。”

楊小凡內心震驚不已。

他們就跟工廠流水線上的物品。九人組織，就是控制流水線的人。

他們在兩歲以前，來到這里只能算半成品。

通過流水線上的加工，打造成全新的產品。

等到在外面差不多的時候，他們再回收

。這樣不斷的循環著。

“你剛才說，這是交易?”

“一般交易都是雙方得利，但是這場交易，得利的只有你們。”

二號一臉平靜。

“利益回饋到你的家人身上了。”

此話一出，楊小凡呆愣在當場。

“你們對待我們，就跟畜生一般飼養嗎?”

二號的面部表情仍是一點變化都沒有。

“我們這是互惠互利，千年以前，我們這個世界的靈氣就開始急速消失。”

“無論是異能者，還是術法師，都已經無法再繼續修煉了。”

“當時也有人，通過奪取別人體內的靈氣來提升自己。”

“那個時候，異能者因此變得混亂不堪。”

“相比之下，術法師這邊要好不少，門派之間都有一絲牽連，因此斗爭就小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