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小凡搖了搖頭。

“卦師做的是探查天道的工作，你辱罵我，當然會受一點兒懲罰了。”

楠楠聽后，一臉怨念的看了楊小凡一眼。

“楊大師，你還是人嗎?”

楊小凡深深的看了楠楠一眼。

楠楠立馬解釋起來。

“楊大師，我這不是罵你，是夸你，是夸你跟廟里的菩薩似的，不能有一丁點兒的不敬。”

“我只不過是個有一點兒靈氣的凡人罷了，和菩薩相比，我更想當人，守著我老婆孩子過平淡的生活。”

楠楠點了點頭。

“對對對，你說的都對，你們這些有家室的人，說什么都是對的。”

成天張嘴閉嘴就是撒狗糧。

我是單身狗，我驕傲!

楠楠說完，看向楊小凡的小眼神開始亂轉起來，好像要搞事情的樣子。

這姑娘雖然機靈，但是貌似不太聰明，聰明的人，在干壞事前，是不會被人看出來的。

楊小凡輕咳一聲。

“等會兒，我帶你去綠虎，以后，你就可以在綠虎上班了。監視你的那個女人，她也在綠虎上班，等級是二十層。”

“二十層?很厲害嗎?”

楊小凡當即就給她科普了一下，關于異能者的一些基本知識。

“你在綠虎，不用做別的工作，每天沒事在她眼前逛逛就行。”

楠楠笑著詢問。

“就這些?不用我打入敵人內部，和她成為好閨蜜那種?這方面我有優勢。”

“那為什么你現在還沒有朋友?”

楠楠：太扎心了，嘴巴這么毒的男人，為什么會有老婆?

楊小凡不知道，自己的一句話，直接讓對方在心里吐槽起自己了。

他對著楠楠叮囑了許多，但是楠楠的樣子，明顯沒有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