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大長老用化神境的層次,去思考這一天之內發生的事情,就覺得和顧遠一爭高下是什么意義的事情。
他實際上已經不想和顧遠繼續動手了,他更多的考慮是長生,走向他的金光大道。
因為,以對金光純粹的領悟所產生的神性角度出發。
他便不是這個家族的大長老的角度,所以說思考的事情重點已經偏向,他覺得繼續和顧遠拼命并不值得。
如果說現在還要動手,那邊是內心之中壓抑到極點的人性,依舊在為這個家族考量。
“趕緊解決了你,然后盡快擺平這個家族的麻煩,我才能更快的去全心全意追尋我的金光大道。”
大長老神性的考量讓被壓抑的人性感到絕望。
如果說,之前他害怕使用禁術的持續時間不夠長,不能夠戰勝眼前的這個年輕的天才。
那么他現在擔心的就是,處于神性思維的他,如何把這種變異的時間,徹底地延長甚至固定。
神性的思維越占據主導并越強大,那么他重新變回他自己的可能性就越小了。
但這些思慮只發生在他的意識深處,大長老本身,已經開始攻擊顧遠了。
金光四濺,照亮了整片山林。
透測的光芒從這一個點發出,隨后穿透萬方。
而光亮愈發亮,光線之內的一切便似乎都已經消失在了光里。
當透徹的光芒消失,以大長老為,成開放性放開的,一片區域之內,真的什么都沒有了。
周遭的樹木,面前堅實的道路,甚至是站在顧遠身后的那群圍觀的執事。
一切都被那劇烈的光,打成了細微的灰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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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長老的攻擊之后,只是一團團粉塵勉強圍攏在一起。
乍一看還是他們原本的樣子,只是有些模糊,但一陣清風吹過,一切便不復存在。
在大長老的攻擊之下活下來的,除了顧遠之外,還有幾個見勢不妙,立刻后退的供奉。
這幾個供奉沒有想到,大長老的攻擊竟然敵我不分,揮手間便殺了十幾個劉家的執事。
他們看的很清楚,大長老在攻擊的時候,完全沒有考慮過他們這些人。
這種視自己人如草芥的行為,讓他們不由得心中一寒。
再看那大長老的時候,只覺得他步履穩健,表情祥和,已然不是那個沖動的大長老了。
雖然他沐浴在金光里無甚表情,陡然間竟然也平添了幾分陰森的氣息。
幾個供奉又后退了幾步,互相看了一眼,在彼此的眼中都看出了擔憂。
有心想要離開,又擔心大長老會突然發怒那他們開刀。
只能猶豫了一下,又站的更遠了一些。
這招的威力,就是大長老純粹對金光的運用。
似乎,這時候的大長老已經不再拘泥于劍法。
但也可以認為每一束光都是一柄劍,將眼前的一切轟為粉塵。
原本大長老身前的一切都沒了。
只有,剛剛被照射到的光線的外圍,顧遠手持羽林劍,身上撩繞著烈焰護身,面色凝重的站立著。
他不是沒有受到那金光劍的攻擊。
只是他第一時間,用烈焰護身護住了自己。
又連續劈出了近百道烈焰斬,與那光劍進行對轟,并被那光亮推了出去。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