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沈遇自動忽略了狗男人被揍這事,皺著眉頭問道:“那宋琪是怎么知道我假孕的呢?”
祁讓的心碎成兩半。
完了!
他媳婦是真的不關心他了,聽到他被揍,竟然無動于衷。
“應該是那晚咱們倆在小區說話時,被她偷聽了去?”
那晚,祁讓就一直覺得身后有人跟著。
當時回小區的人也比較多,他也就沒有多想,誰知道這才讓宋琪鉆了空子。
“應該是吧。”沈遇垂眸沉思。
盯著她漂亮的紅唇,祁讓喉結微微滾動,伸手摟住她的細腰,往懷里一帶。
“媳婦,誤會解釋清楚了,那送我的禮物可以拆了嗎?”
“拆你妹!”
沈遇一腳踹向狗男人的小腿,白凈的臉龐升起兩團紅暈。
“不是要離婚嗎?明天記得誰不去民政局誰是狗。”
“汪汪汪——”
祁讓學了幾聲狗叫,“我是狗,我真錯了,媳婦,勞改犯還有改邪歸正的機會,你不能一點機會也不給我啊。”
再說了,離婚是她提的,他不過是隨口附和了一下。
當然,這話祁讓可沒敢說出口,女人不講道理時,才不管這話是誰說的。
“我怎么沒給你機會?”
沈遇說著說著,又紅了眼圈,“你不讓我親,不讓我抱,還跟我冷戰,我說你什么了嗎?”
“我不但什么都沒說,還主動跟你低頭認錯,你媽打你的時候,我還護在你身前,還替你說話,但是你是怎么對我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