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打了幾下,她抽了一張洗臉巾,打濕,給他清理臉上的血跡。
祁讓的眼神,下意識往她胸口瞥了一眼。
察覺到他的視線,沈遇臉紅得像是熟透了的蘋果一樣,冷聲道:“往哪看呢?”
祁讓愣了幾秒,才默默收回視線,“你出去吧,我自己來。”
剛說完話,鼻血又開始流了起來。
他耳尖一紅,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沈遇咬了咬唇,努力憋著笑。
她家狗男人還真是純情,看了她幾眼,就成了這樣子。
祁讓瞪了她一眼,“想笑就笑,別把自己憋......”
“死”字到了嘴邊,又被他咽了回去,“別把自己憋著了。”
沈遇撕了些衛生紙,卷成團,塞到狗男人鼻孔里。
“不是說沒看到嗎?這鼻血是咋回事?”
“上火不行嗎?”祁讓眼神躲閃,咬死不承認。
他敢發誓,他要是說看過了,他媳婦肯定又哭又鬧,連打帶踹的。
“不要臉。”沈遇翻了個白眼,越想越覺得自己虧得慌。
狗男人把她看了個徹徹底底,她就看了個他的腹肌,還被他冷嘲熱諷的。
祁讓自知理虧,沒有吭聲,把沈遇推出浴室,故作淡定道:
“出去等會兒。”
十分鐘后。
祁讓從浴室出來,對沈遇說:“簾子掛好了,你進來吧。”
“嗯。”沈遇捂住胸口,羞澀地走進浴室,躲進簾子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