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沈遇心里一暖,歉意地看了眼自家狗男人。
“沒了。”
她沒想過家里會來客人,所以就沒有買多余的被褥。
“沒事,我鋪個床單就行。”祁讓挑眉,“多余的床單總該有吧?”
沈遇點了點頭,“有是有,但是地上太潮了,你還是睡床吧,我靠邊睡就行。”
“也行!”祁讓嘴角的笑意愈濃。
看來得想個辦法,讓兩個小舅子在家里多住幾天。
這樣,他才能趁早吃上肉。
這次不管怎樣,他都不會臨陣退縮。
一想到一會兒兩個人又要同床共枕,沈遇的臉,又不爭氣的紅了起來。
為了掩飾尷尬,她轉過身,朝浴室走去。
“要洗漱嗎?”祁讓突然開口。
沈遇嗯了一聲,回頭看他,“要不你先洗,我洗的慢。”
“阿默說了傷口不能碰水,你要不忍一忍。”祁讓皺了皺眉,神色嚴肅。
沈遇笑了一下,“沒事,我用保鮮膜把傷口包住,見不著水的。”
大夏天的本就容易出汗,更何況今天去了一趟工地。
身上黏黏膩膩,難受的要死。
祁讓走了過來,抬起手,在她腦袋上彈了個腦瓜崩。
“我說的話,你從來不聽是吧?”
沈遇捂著腦袋,不滿道:“你聞聞,我都臭了,不!是餿了。”
“哪里臭了?香得很!”祁讓微微勾唇,語氣寵溺。
沈遇瞪了他一眼,“我建議你明天去看看口鼻科,看看是不是嗅覺有問題。
最好是阿默給你做個開顱手術,檢查檢查腦子。”
祁讓嘴角抽搐幾下,妥協道:“要洗可以,不過你不準碰水,我幫你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