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秘書眉梢一挑,把卡塞到陳震東口袋里。
“陳先生,你沒有資格再跟我們提任何要求,我們有能力,把你從里面撈出來,也有能力把你再送回去。”
他一邊說,一邊拍了拍陳震東的肩膀,“知足者常樂,好好干,我們等你的好消息。”
說罷,李秘書轉身上了一輛奧迪車,開出幾米遠后,又倒了回來。
他搖下車窗,看向陳震東。
“對了,我們還安排了一些人手給你,他們會主動聯系你的。”
說完之后,他看向前排的司機,冷聲吩咐道:“開車!”
“是。”司機一踩油門,車子飛速地離開眾人的視線。
此時,陳母也回過神來,看向陳震東,“震東,那人是誰?”
“沒誰。”陳震東張了張口。
陳母眼眶一熱,抓住他的手,渾身發抖,“震東,你怎么沒聲了?”
陳震東表情陰沉,眼底閃過一抹嗜血的冷血。
怎么沒聲了?
當然是被那些畜生傷了嗓子唄!
......
另一邊。
祁氏集團總裁辦。
祁讓剛開完會回來,突然想起還沒給媳婦發微信報平安,趕緊從兜里掏出手機,給她發消息。
我剛開完會。
“嗡嗡嗡——”
手里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祁讓看了眼,是安城市警察局局長趙慶山打來的。
愣了三秒,他滑動屏幕,接聽電話,“喂,趙叔。”
電話里傳來趙慶山急切的聲音,“阿讓,你是不是又得罪了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