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讓狗男人現在是自己的上司呢?
沈遇忍著痛,一瘸一拐地踩著高跟鞋,出了公司,前往停車場。
“叭叭——”
看到她過來,祁讓按了按喇叭。
沈遇后槽牙磨得咔咔直響。
都怪這個狗男人,她的腳快痛死了。
哎!
早知道就不穿高跟鞋了,真遭罪。
“干嘛?”沈遇語氣有些不善。
祁讓瞪了她一眼,下了車,拍拍汽車座椅,“坐上去。”
沈遇懵懵的,“我穿著高跟鞋,不能開車!”
“快點!”
祁讓看到她腳后跟的血跡,聲音冷了幾分。
她是笨蛋嗎?
不知道疼嗎?
“哦!”沈遇整理了下裙子,磨磨蹭蹭上了車。
“腳伸出來!”祁讓道。
沈遇搞不懂他要做什么,只能照做。
祁讓拉開汽車后門,從座位上取了藥,放到她腿上,才脫下她的高跟鞋。
看到她血肉模糊的腳后跟,眉頭皺得更深了。
“你是石頭嗎?不知道疼?”
沈遇眼眶一下子紅了起來,“還不是怪你,非要喝什么現磨咖啡。”
祁讓張了張口,一個字也沒說出來。
他拿著棉簽,沾了些碘伏,小心翼翼地涂抹在沈遇腳上。
“嘶——”
沈遇疼得嘶了一聲,“你謀殺親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