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子矜的話叫我頓時一陣生寒。
好家伙!這小姑娘看起來柔柔弱弱的,可真下狠手的時候那尼瑪夠狠啊!
說到這里,方子矜頓了頓苦笑著道。
“然而我只不過是剛剛有所動作,就被我哥逮住了。”
我算是明白,為啥方子矜會被她哥哥禁足三年了。
這家伙不禁足她的話,怕是她真能將鏡湖連帶著半個洛陽都給平了。
這尼瑪隱為閣頓時就成了kb分子了,絕逼得被滿世界追殺到死。
禁足三年也是有講究的,三年的時間足以讓方子青把自己妹妹的那些人脈拔除干凈,即便是到時候方子矜走出來了也沒了這些門路。
畢竟洛陽可不是非洲啊,你說搞幾噸tnt那就能搞回來的。
有些許門路的話可能還行,沒這些個門路的話那基本就是癡人說夢。
方子矜沒了那些路數,再想這么干的話就是找死了。
絕對是她還沒把東西弄齊,阿sir就得上門直接扣了她了。
“您可真是……女中豪杰!”
我實在想不到什么話來說方子矜了,只能是對著她豎起了大拇指。
我這是由衷的欽佩啊!這魄力,怕是她哥哥都沒有。
“我這不是沒有做成么!”
方子矜對著我翻了一個漂亮的白眼,不得不說美女翻白眼也是翻的漂亮的。
“那我們什么時候去鏡湖?!”
我望著方子矜,小心翼翼地看著這位美女。
不得不說,從任何一個角度來說方子矜都是一位大美女。
“那就今晚吧!遲則生變,不如打鐵趁熱!”
直至坐上車的時候,我都有些暈乎乎的。
看著身上的這一身手工縫制的綢衫我不由得一陣恍惚。
這套衣裳是方子矜今天讓人幫我做的,我本來說隨便一件衣服就得了。
但方子矜不肯。
“首先到鏡湖去的,基本非富即貴!你若是太特別的話,反而會引人注意。”
拉著我到訂制店里的方子矜一臉嚴肅的對著我說:“而且……你都要賣命了,難道我就小氣的連一身衣服都舍不得么?!”
開始我還厚著臉皮收下來,可后來那制衣師傅說這套綢衫多少錢的時候,我瞬間就想把這三套綢衫換成現金算了。
“方小姐,這三套分別是:玉錦軟羅煙、織金菱錦和浮光廣陵綾錦,算上您加急的八人繡工,三套一共是一百二十六萬……”
就那微微躬身的老師傅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我當時就想把這身綢衫全脫下來,然后插幾根香供起來。
這幾年我跟二叔也算賺了不少錢,雖說他生性好賭,我們手里也并不缺錢花。
結果這三套衣服就要一百多萬?!
方子矜似乎看出了我的想法,微笑著讓那個女保鏢去買單,之后拉著就要炸了的我,出了這間并不起眼的裁縫店。
所以現在穿著大幾十萬在身上的我,很暈乎乎。
感覺走路都小心了半分,生怕把這衣裳給擦破了。
“你用得著這么小心翼翼么?天機門即便是再差,還是有些家底的吧?”
我聽的這話不由得無語哽咽,大家都是八門之內的,你看看人家方大小姐,隨手送人的衣服就是一百多萬的。
我好歹也是天機門的少主,長這么大穿過最貴的衣服也就一千多塊。
“別想了,前面就是鏡湖。”
我的心神很快的被方子矜給拉了回來,此時遠遠的已經可以看到一處燈火通明的湖面。
那湖面上流光溢彩,仿若是人間仙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