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酒瘋？”池硯舟的臉色沉了下來，“你胡說些什么呢？我什么時候撒過酒瘋？”

“您真不記得了？”方程忙問道，“之前在氿園那次，您真的一點印象都沒有了？”

“氿園？”池硯舟愣了一下，思緒頓時飄到了一年前，“氿園怎么了？”

氿園是姜橙最喜歡去的餐廳，得知她去世的消息，池硯舟心情很差，在氿園一個人喝得爛醉如泥，最后還是餐廳的服務員給方程打了電話。

他只記得第二天醒過來的時候，自己已經在家里了，就跟今天一樣，頭疼得厲害，方程來接自己的時候還戴著墨鏡，眼角烏青。

當時他問過方程，是不是跟別人打架了，可他卻什么也不肯說。

聽到方程提到氿園那一次的時候，池硯舟的心里隱隱有一絲不好的預感。

“您真的一點都不記得了？”方程不可置信地問道。

“有話快說！”

方程聽出了池硯舟的不耐煩，這才把那天的情況如實說來，“那天我接到服務員的電話過去接您，當時您已經醉得不省人事了，我好不容易把您從餐廳里面扶出來，準備去開車的時候，您卻突然說要去酒吧，我好說歹說，您非但不聽，還打了我一拳，之后我只能承諾帶您去，您才肯上車。”

“我把您扶上車之后，您又睡過去了，我就把您帶回了家，那一整晚您可把我折騰壞了，一會要唱歌，一會要游泳的......”

聞，池硯舟的臉色頓時變得很難堪。

還好是隔著電話，否則這會他臉上肯定是掛不住了。

“這些事情......你為什么之前從來沒有跟我提過？”

“池總，我說實在的，跟您這么長時間了，我還從來沒有見您喝得這么醉過，就那次和昨天晚上。”方程頓了頓，接著說道，“我本來也想跟您說，可第二天您就跟個沒事人一樣，還問我是不是跟別人打架了，我這......就算是說了，恐怕也沒人會相信的。”

方程苦笑了一聲，接著說道，“昨天把您送回家之后，我本來是想留下照顧您的，但是夫人不肯，我這提心掉膽了一晚上。”

“昨天......沒出什么事情吧？”

問他？他怎么知道？

池硯舟的臉色難看極了，他還是第一次知道，原來自己喝醉酒之后做了這么多的荒唐事。

也不知道昨晚有沒有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