狙擊營的人也紛紛快速開弓射箭,死死壓住廢墟兩側的城墻之敵。
炮營兄弟既能玩炸藥包,也能近戰,兵分兩路,沿著廢墟勐沖上去,很快沖上城墻,對著敵人勐砍勐殺起來。
城墻上頓時大亂,都顧不上反擊狙擊營的人。
王勝之等的就是這一刻,大吼道:“弟兄們,今晚是我狙擊營首戰,狙擊營乃漢王欽點,寄予厚望,殺上去,揚我狙擊營威風。”
“殺——”
一名名狙擊營弟兄沖上去,奔跑中不斷射箭,二三十萬大軍中挑選出來的用箭高手,精準的讓人膽寒。
負責指揮大盾的團長看到這一幕,熱血沸騰,大吼道:“地兄弟們,弓箭手向來在后,今天卻沖殺到最前面,這是打我們步兵的臉,都給老子沖上去,一人掩護一名弓箭手,剩余沖過廢墟,殺入城內,上!”
“殺!”
所有人怒吼一聲,沖上廢墟。
城墻上。
炮營的弟兄不愧是王牌中的王牌,秦懷道精心打造的錦衣衛,一個個戰力非法,手中繡春刀舞的虎虎生風,一刀下去,尸身兩段,血腥無比。
就連兵器也能砍斷,無人能擋。
守軍哪里見過如此兇殘,可怕的兵器,被殺的紛紛后退。
“找死!”
一名守軍將領殺上來,試圖阻擋,一桿長槍如毒蛇出洞,直取一名錦衣衛。
這名錦衣衛毫不示弱,順手就是一刀反噼。
“咄!”
鋒利的刀刃噼砍在對方長槍的手柄上,手柄用硬木打造而成,哪里扛得住,斷為兩截,對方大吃一驚。
電光火石間,這名錦衣衛一個箭步上去,繡春刀狠狠捅進對方腹部。
然而,不等繡春刀拔出,旁邊有人揮刀朝這名錦衣衛噼砍過來,這一刀又快又狠,致命無比。
然而,這名錦衣衛毫不慌亂,身體一蹲,避開這必殺一擊,繡春刀順勢拔出,斬在對方腳上,直接斬斷。
“啊——”
對方慘叫一聲倒地。
這名錦衣衛起身,飛起一腳踢中腦袋,頓時對方沒了生息,繡春刀唰唰幾刀,砍翻兩名試圖偷襲上來的對手,正準備朝另一人下死手。
一支利箭呼嘯而來,正中對方咽喉,一箭絕殺!
“兄弟們,殺!”
一道怒吼聲從身后傳來,霸氣,冷酷!
這名錦衣衛不用回頭也知道是狙擊營的人上來了,怒吼道:“兄弟們,別讓狙擊營的弟兄搶了人頭,殺!”
“殺!”錦衣衛弟兄奮起神勇,手中刀又快了幾分。
漢州軍以人頭論軍功,到嘴的肥肉豈能讓友軍搶光?
城墻就這么寬,守軍雖然兵力眾多,但施展不開,反倒是錦衣衛人雖然少,但個個戰斗力強悍,一字兒排開,將整個城墻通道封鎖,橫推上去。
狙擊營的弟兄沖上來,在背后冷箭支援。
強強聯合,一路碾壓上去,只殺得尸體鋪面城墻。
等大盾上來時,大家已經殺出去一段距離,持盾的將士趕緊加快速度追上去,一人護著一名狙擊營弓箭手。
沒有了后顧之憂,狙擊營的弟兄不僅精準度大增,射箭速度也大增,協助前面錦衣衛弟兄加速往前碾壓,勢不可擋。
這時,薛仁貴帶著警衛團也沖上廢墟。
看到兩側城墻上敵軍被追著殺,錦衣衛呈碾壓之勢,大吃一驚,早就聽說錦衣衛戰斗力強悍,沒想到還是低估,有了狙擊營的人策應,簡直無敵,自己預備負責攻擊城墻的軍隊恐怕用不上。
考慮到萬一,薛仁貴沒有修改作戰計劃,該攻擊城墻的繼續去。
“殺——”
一聲怒吼,薛仁貴帶著警衛團翻過廢墟,沖向城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