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又字就很靈性了,一看就知道這個人屬于慣犯了。
“經理,浪哥跟那個領頭的出去,咳咳,說要單獨練練。”
此話一出,大明就一把拍向了額頭,傳出了沉悶的聲音來:“救命啊,紅姐剛回家他就要給我惹事兒,是不是沖著我來的?”
也不怪大明郁悶,阿浪下手特別的重,所以兄弟之間大明禁止他出手,可以取消這個禁令的條件就是有人在酒吧鬧事。
這一次也是大明輕敵了,一個沒看住就把這個不安分的給派出去了。
現在好了,阿浪這個家伙就跟二哈似的撒手沒,帶人出來的時候好好地,回去的時候丟一個。
單純的從武力值上來看,大明還是能輕松碾壓阿浪的,只不過當初下禁令的人是他,提出豁免條件的人也是他,現在他又想反悔,可沒這么辦事的。
大明頓時陷入了兩難,還是包間里有人出來了,這才讓大明想到了另外半個酒吧那邊他那些瑟瑟發抖的顧客們。
“去把剩下的顧客安撫好,確保他們會成為我們的回頭客,要是讓紅姐小錢錢少了,仔細著你們的皮!”
話是大明說的,但是跟人有關的事兒他是一點兒都不干吶。
一群手下們暗自腹誹著大明,臉上卻根本不敢表現出來,只好苦著臉應下了這份苦差事。
看著這些人離開,大明這才走向包間那邊:“你是曼曼的姐姐吧,出來是有什么需要嗎,直接跟我說就行。”
徐婷婷剛關上門,一轉身就感覺天黑了,還是往旁邊退了兩步,這才看清原來面前是個人。
鐵塔一樣的人!
徐婷婷的瞳孔地震,好在過去的生活雖然虛假,卻也教會了她基本的養氣功夫,面上倒是絲毫不露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