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衙門口的鳴冤鼓十分顯眼,不過卻沒了鼓槌,漆面也脫落了不少,看起來像是擺設。
衙門里更是看不見人影。
“去案牘庫看看,在哪邊?”
高壽點點頭,帶著蕭戰朝案牘庫走去。
等蕭戰進了案牘庫,高壽剛準備離開縣衙,就被一個捕快叫住:
“高壽!先別走!”
高壽冷哼一聲:
“啥事兒?”
一個三十來歲的捕快走到高壽面前,皺眉說:
“縣令大人說了,去把蕭捕頭叫來。”
高壽指了指案牘庫:
“頭兒在里面呢,要叫自己叫去。”
三十來歲的捕快臉色有些不太好看。
誰都知道蕭戰脾氣暴躁,在衙門除了縣令老爺,誰的面子都不給。
高壽雙手抱在胸前,冷笑著看這人。
他就喜歡看其他人在自己頭兒面前吃癟的樣子。
這名捕快沉默片刻,還是走到了案牘庫,其實就是一個專門存放卷宗的房間門口。
他輕輕敲門,臉上浮現一抹笑容,語氣也變得恭敬起來:
“戰爺,戰爺?”
屋里有腳步聲響起。
蕭戰拉開房門,瞥了眼門外這人,冷冷問道:
“啥事兒?”
這名捕快咽了口唾沫:
“戰爺,縣令大人讓您過去一趟。”
蕭戰微微皺眉,瞥了眼站在不遠處的高壽。
高壽快步走了過來,沒說話。
“帶路。”
很快,三人來到了后院。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