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春樓,對你有恩?”
管事搖頭:“我是在醉春樓成長起來,用了醉春樓的資源,不過這些年,我替醉春樓做出的貢獻,早就超出了醉春樓給我的資源。”
有句話,管事沒說。
他在醉春樓的地位并不高,齊云飛,不過是拿他當狗罷了。
蕭戰點點頭:
“那后面的問題,就沒必要問了。”
“我想,你到現在還沒脫離醉春樓,無非就是兩個原因,要不就是你的家人還在醉春樓掌控之中,要不就是你害怕醉春樓的追殺。”
管事緩緩起身,對著蕭戰拱手抱拳:
“我孤身一人,沒離開醉春樓,的確是忌憚醉春樓的勢力,也不知道能去哪里。”
蕭戰輕笑一聲,并沒再說什么。
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選擇。
他無權、也沒有必要去勸說什么。
說這些話,只是告訴管事,他不會,也沒有理由幫助醉春樓。
這不符合他的本心。
至于管事如何選,是躲起來,還是逃走,又或者返回醉春樓,這是管事自己的選擇。
但他要是敢把在醉春樓鬧事的那個青年帶過來,蕭戰自然不會饒了他。
管事緩緩退出了院子。
他站在院子外面沉思片刻,像是下定了決心一般,直接朝柏林城東城門的方向沖去。
院子里。
丁羽眉頭緊縮:
“公子,在醉春樓鬧事的那個人,該不會找到這里來吧?”
蕭戰搖搖頭:“這個我也不清楚。”
話音剛落,院子外面就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音。
緊跟著,院門就被踹開。
一名身穿紫色長袍,滿身酒氣的青年,摟著兩個姑娘走了進來,身后還跟了一群醉春樓的侍衛。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