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逸州是西南首富,想和他攀上關系的人,數不勝數,如今他大張旗鼓的擺下壽宴,來的人自然不在少數。”丁香淡淡的道。
她從小在西南長大。
對于西南的勢力還是比較了解。
“丁香,你認識黃逸州嗎?”林霄突然問道。
“怎么了男人?你該不會是想讓我幫忙介紹吧?”丁香嘴角微微上揚。
剛才你不是很拽嗎?
現在還不是有求于我?
“麻煩你幫個忙,就當是償還我昨天晚上的救命之恩吧。”林霄說道。
“看在你救我一命的份上,這個忙我可以幫。”丁香高傲的點頭。
接著她用挑釁的目光看向秦淑婷。
“我可不像有些女人,花瓶一個,沒有任何用處。”
很顯然,她是在暗罵秦淑婷。
“我也至少不會像某個女人,被男人按在床上打屁股。”
秦淑婷毫不客氣,反唇相譏。
“你再說一遍!”丁香臉色一沉,緊咬貝齒。
“我又沒說你,你急什么?”秦淑婷冷笑。
“剛才也不知道是誰,連車子都不敢坐,在車里蹲了一路。”
“你們兩個別吵了,先去辦正事。”
林霄開口勸阻。
虎耳草對他至關重要。
林霄今天可不想無功而返。
“嗯?你小子怎么在這里?”
這時,一道不和諧的聲音從身后響起。
轉頭看去,林霄挑了挑眉。
正是前兩天給林霄找麻煩的袁朗和馬婷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