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女兒這副樣子,厲柏哲無可奈何的輕嘆一聲。
“抱歉,這孩子的母親......很小就丟下她了,所以,這孩子可能誤以為你是她媽媽......”
男人無奈道出自己身上的窘迫。
而聽聞這話,季衍眼底的情緒也軟化下來。
畢竟自己的丈夫也是拋下了他們......
雖然兒子什么都沒說,但或許,和這孩子的心情也差不了太多。
所以她很能理解。
“沒關系的。我理解。”
邊說,她邊撫摸這女孩兒的頭,輕柔安慰著。
遇到這種事,反倒是自己家這個太過淡定了才不正常。
“媽媽,你是不是在心底說我的壞話?”
“......有嗎?”
臭小子,這么敏銳!
厲時鳶死死抓著季衍,說什么也不肯放手。
在場的人拿她沒有辦法,最后是季衍輕嘆一聲。
“這樣吧,留在這里月不是辦法。不嫌棄的話,我先陪你們一起回家吧?”
一方面,是這個孩子怎么也不肯放手。
另一方面,季衍也想確認一下,眼前的男人到底是不是這個孩子的父親......
事已至此,厲柏哲也沒有更好的辦法,只能點頭同意。
“也只能這樣了。”
一聲無奈的嘆息后,厲柏哲才撥通了電話,叫人來接他們。
一路上,厲時鳶都維持著考拉一般的姿勢,緊緊抱著季衍。
就連一眾隊員們看了都嘖嘖稱奇。
但現場誰也不敢說,只能詭異沉默著回到了厲府。
一路上,只有厲時鳶,偶爾發出聲音。
“小哥哥,小哥哥。”
“怎么啦?”
“時鳶,愿望,實現了。”
這一刻,她臟臟的臉上浮現出一絲甜甜的笑容。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