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季衍卻一臉莫名。

“捅出去？捅出去什么？季柔，我分明是在幫你，你不緊不該捅出去，反而該謝謝我才是。”

“謝你？”

季柔厭惡的擰著眉，上下打量，像是在看一件臟東西。

“你偷走我的孩子，還敢說是幫我？”

“不是你自己嫌棄這個孩子有智力殘障，所以想殺死她嗎？”

季柔喉嚨忽的發緊！

像是被人捏住了一下發不出聲音，連呼吸都靜止了。

“所以，與其讓這個孩子死在你手上，避免這個孩子將來讓你蒙羞，我才決定把她帶走的。這不是幫你是什么？”

聽她在這里詭辯，季柔氣急！

也顧不得所謂的涵養，破口大罵！

“放屁！這根本不是你偷走我孩子的理由！”

“但我是為了妹妹你著想啊。”

這下，反倒是季衍一臉不解。

“反正也只是一個智力殘障的孩子，她活著也只是你的累贅。醫生也說了吧？就算治療以后也未必能好。與其在她身上浪費時間金錢，不如換個全新的......你看，我就幫你換了一個健全的，健康的，完美的孩子，怎么不算幫了你？”

“誰要你假好心了！我要一個不是我親生的孩子干什么？”

“反正只要將來孩子足夠優秀，是不是自己親生的有什么關系？”

季柔想反駁的聲音卡在喉嚨里，一句話也發不出來。

因為這句話，正是當初她說給季衍聽的！

“一個腦子有問題、不能給你長臉、反而拖累你，讓你勞心費力的孩子......以及一個完美的，全新的，優秀的，完美的孩子，只要不是傻子，該選哪個你不知道嗎？季柔？”

被季衍這么反問，反倒是季柔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

因為她回自己的每一句話，都是當年自己說給她的話！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