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盛夏。”
第一次,他叫她的全名。
三個字,三個音,卻活像是從她胸膛揪起了一顆心。
“你真以為自己做事滴水不漏?”
倪盛夏抽了口涼氣。
“歐晟膽子再大,尾隨季衍也不敢追蹤到我府上。更不要說監視了。”
這樣游走于厲氏府邸甚至監視,無疑是對厲家的宣戰!
歐晟幾個膽子連自己都敢碰?
“倒是你,自從我們訂婚后,你就布下了多少監控?安插多少人?”
話到這里,厲柏哲的語調里已然帶了些發狠!
季衍來為自己測量身段那天,他就注意到,季衍身后有車輛尾隨。
本以為是偶然,可隨后卻發現尾隨的車輛附近還有不少配合監視的人......
那些監視,操弄,手法和倪盛夏高度一致。
那時起他就上了心,暗中叫人盯著季衍,避免她出事。
也正是因為自己早有準備,一直派人盯著那群人的動向。
才能在季衍出事后,第一時間知道大概方位并趕到!
要不是自己留了心,恐怕這會兒,季衍已經被斬斷手腳,毒啞挖眼送去東南亞做獵奇觀賞物了......
而倪盛夏,這會兒卻還在自己面前裝無辜,說什么與她無關......
厲柏哲簡直被氣笑了。
如果說之前,他對倪盛夏還抱以些許歉意,那得知這一切的瞬間,他對這個女人的所有感情都蕩然無存了!
而且說到底,真是她不小心,誤以為是自家的貨出手了?
還是她原本就打算讓這事查不出來,故意把幽靈槍賣給那些人的?
畢竟季衍出事,到時候真要查起來,自己也摘不干凈!
而她是否可以借此封自己的口?
以為這樣,季衍出事后,自己就不能、也不敢出聲了?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