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她來說，這里面一條條的人命算得上什么？

哪兒有她的前程，財富，聲望來的重要？

想必遲墨也是看中了她這點，這才暗中扶持。

這也是導致了季衍在無數的輪回中被殺死的原因。

“只有這一條時間線，我活了下來......”

而這個未來，是她和厲柏哲用無數次的輪回，用無數的血與淚，共同拼搏努力，才拼出這么一個未來！

聽到這里，季柔也明白過來了......

“可說到底還是因為你是神女！所以才被如此厚待不是嗎？”

否則換做一般人，誰又能一遍遍的重新開始呢？

換做是自己，同樣可以做到！

甚至比季衍做的更好！

“其實我根本不是什么神女。”

說這話時，季衍輕笑出來，像是在說別人的事般輕松。

“是你們一遍遍的殺死了我，是你們一遍遍的折磨我，是你們一遍遍的虐待我。這生生世世的疊加，每一個蝴蝶振翅，這才會造就如今的我。”

如果不是他們的追繳，扭曲，廝殺，自己一定還只是個平凡的季衍。

絕不可能走到今天！

而自己的經歷，換做是任何人......

只要她們醒來。

只要她們知道這個世界上發生的事。

只要她們看見了這些黑暗。

只要她們反對。

只要她們不與黑暗同流合污。

只要她們堅定的選擇了光明。

人人都可以是神女！

“甚至，季柔你也可以......但是你選擇了黑暗。你倒向他們，你接受了他們。心甘情愿做他們的走狗與幫兇，向他們屈服以換取更多的利益。從那時起，你就注定不會成為神女！如今我作為神女醒來反抗你們，這也是你們選擇的結果。現在，該和你做最后的道別了。”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