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寧馨答不上來。

“我來告訴你，是狗。”

季衍加重了尾音。

“雖然神話中，這狗形象變化萬千，可再怎么變也是畜生。而天狗食日，自古便是大兇之兆！你們表演這么個不吉利的東西，還說是傳統文化？我看怕是沒文化吧？”

“你......”

見蔣寧馨說不過，楊綾雪趕忙補充。

“但天狗食日里的天狗，說的是天狗星吧？也有引申天狼星的意思，而不是單純的天狗。這兩者可區別大了，你作為國學大師不會不知道吧？”

可季衍卻笑道。

“大師不敢當。不過天狗食日，重點是在日食這一天象上。而非天狗一詞，因為引申的含義非常多，你說的不過其中一二。自古以來，日食便被視為兇兆。你節目開場就露出大兇之兆，這究竟是在詛咒節目組早夭？詛咒自己不幸？還是想詛咒觀眾？”

季衍調笑著開口，卻又直接挑明了內幕，季柔臉色當即刷白。

“怎么會呢？不過是一場歌舞，哪里能延伸出那么多東西？”

她極力鎮定，但季衍卻笑道。

“是啊，只是歌舞。可節目組都不知道避諱一下嗎？”

季衍凌厲的視線掃過導演，節目組的制作人。

他們心底都是咯噔一聲。

季衍依舊是那人畜無害的笑容。

“而且跳舞的人穿著都是左衽，你們節目主打一個國藝，不會不知道左衽什么意思吧？別說學者了，稍微懂行一點的觀眾都會質疑。到時候被觀眾嘲諷你們制作組沒文化，可別怪我沒提醒。”

“真的假的？這舞蹈有問題？”

“怎么可能！就是她想給季柔難堪才故意這么說的！”

“什么年代了，怎么還有人信這個？”

“但是季衍說的確實對啊，從來沒見過龍吞月的。”

“而且季衍自己也是懂玄學的，提醒一下節目組也正常吧？”

“她會那么好心？”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