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珠順著他的唇角流下。

“不多。”

那就是有咯？

季衍也有些驚訝，厲柏哲出現在自己節目里的次數屈指可數，就連最初的網絡試播集也沒露面，居然就吸引了這么狂熱的私生飯？

“抱歉，把你牽連進來了......”

“不是你的問題。沒有這次的事，也會有別的事。總是會有這種人。”

他好像習慣了這樣的狀況，語調里并沒有責難，反而稀松平常的坐到季衍身側。

盡管他一不發，呼吸也不亂，可季衍就是能感到他也很疲憊。

特別是注意到他還在滴水的碎發......

“......頭發還沒干，會著涼的。”

說著，季衍隨手拿起休息室備用的毛巾，落在他發頂，為他擦拭起來。

毛巾輕輕搓揉著，還沒擦一會兒，寬厚的手便反扣住了她的手腕。

“你還沒回答我呢。”

毛巾下，男人凌厲的眼眸抬起。

“回答什么？”

“你喜歡嗎？”

聽懂這話的季衍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你怎么還記得這件事？”

“你還沒回答我。”

帶了些許輕笑調侃的語調逗得季衍血液逆流。

忍受著燒疼的臉頰，季衍半遮半掩，伏在他耳旁低聲嘀咕了一句小小的。

“......喜歡。”

聽見她吐露的語調，男人眉眼微彎，唇齒含笑。

“那是喜歡我？還是喜歡皂角的香味？”

他逼近了些，二人幾乎是貼在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