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謹兒踮起腳尖，在墨錦郗耳畔小聲道：“多派些人，再多準備些禮物，給咱們的小師叔長長臉！”

“放心！一定不會讓你失望！”

小謹兒眉眼一彎，順勢在他臉頰印上一個柔軟的吻。

墨錦郗眼底含笑，揉了揉她柔軟發絲，旋即，扶著她上車。

——

“十二皇子！好消息！”小泉子匆匆奔入書房，兩個嘴角，差點咧到兩耳根。

墨云落瞧了眼，他那笑的眼睛都快沒了的熊樣：“什么消息？”

“北冥府的老太爺，官復原職了！”

墨云落聞，蹭然起身：“你說什么？”

“北冥府的老太爺，官復原職了！”小泉子毫不意外自家主子的反應，耐著性子重復道。

確定不是自己出現幻聽，也不是自己聽錯了，墨云落迅速繞至他的面前：“此消息，可靠嗎？”

“可靠！相當的可靠！”小泉子確定以及肯定道：“現在外面都已經傳開了，還是十三王爺親自傳達的旨意！”

墨云落激動神色，微微一滯：“是十三皇弟傳達的旨意？”

小泉子沒有多想，頷首：“北冥氏一族，乃是十三王爺的母族，由他傳達旨意，也沒什么不妥！”

墨云落因為他提到‘母族’二字，激動地情緒，瞬間蕩然無存。

北冥泓當初之所以選擇幫他，是因為女兒嫁給了他；而現在，北冥森重掌北冥氏一族，誰知道他的心，是偏向他這個孫女婿，還是更偏向他自己的女兒。

按親近遠疏來算，更大的可能性，他會幫自己的女兒，也就是他的外孫墨錦郗，登上太子之位。

種種認識自腦海中閃過的同時，墨云落不僅好心情全無，還巴不得，他沒有重新掌權；如此一來，即便等上個十年八年，他也有把握，將北冥夜那個毛頭小子拉入陣營，而如今，怕是一切都完了。

小泉子敏銳察覺到自家主子的情緒變化，有些不明所以道：“十二皇子！你怎么了？”

“也許，本皇子徹底的完了，徹底的與太子之位無緣了！”墨云落失魂落魄呢喃，剛燃起沒幾日的斗志，再次歸零。

小泉子聞，更加狐疑了。

北冥氏一族重新得勢，主子不是該高興才對嗎？

怎么現在的情況，卻好像恰恰相反？

“十二皇子！何出此？”小泉子耐著滿心狐疑，小心翼翼詢問。

墨云落沉默良久，才陰沉著臉道：“你覺得，是女兒親，還是孫女親？”

小泉子撓頭：“這個不好說吧！”

“那就說你第一直覺！”

“俗話說，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無論是女兒還是孫女，自然都沒有兒子孫子親！”小泉子如實道。

“那外孫和孫女婿呢？”墨云落再次開口。

“……”小泉子默。

外孫還有一部分的血脈關系，這孫女婿顯然就少了這一點，也是最重要的一點。

墨云落眉宇緊蹙，他的沉默，無疑已是最好的回答。

小泉子心思微轉，勸說道：“血緣關系固然重要，但也不是絕對；你若現在選擇退縮，豈不是等于不戰而敗？”

墨云落心頭微震。他從來都不是一個輕放棄之人，更不是一個愿意不戰而敗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