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挑眉地看著我,上下認真打量了一番,笑了笑,“喲,這是誰?”
“歐陽琪!”我回福城后,第一次與她正式見面。
“你不會是過來接貝兒的吧!”歐陽琪好奇地看著我,繞了我一圈,聲音嗲嗲地說道:“這三年聽說,你跟丁尚奇在一起?他的床上功夫是不是讓你流連忘返呀?”
“看來你體驗過那種感覺,所以很熟悉。”我挑眉反將了她一軍。
原本得意的她笑容瞬間冰凍,立馬沉下臉,無情地看著我,警告道:“你別以為回來后就可以跟懷安哥光明正大的在一起,我告訴你,伯母只會承認我是她的兒媳婦,貝兒現在也叫我琪媽媽,我跟懷安哥的事是早晚的事。”
“那媽知不知道你是害死奶奶的兇手呀?”我冷不丁的一個質問讓歐陽琪的表情瞬間緊擰了起來,她震驚了幾秒,雖然只是短暫的慌張,可我注意到了她的變化。
奶奶的死,果然跟她有關系,不然她肯定不會有那種驚恐的表情。
“你胡說八道什么?”歐陽琪緩了好久才開始否認。
“我是不是胡說,你心里清楚得很,那根錄音筆為什么會跑到你的手上,是不是你從奶奶那里搶走,奶奶不肯,你才把奶奶推下樓的,奶奶平時對你那么好,你卻恩將仇報,你不怕懷安一輩子不原諒你嗎?你不怕媽知道真相,永遠無法接受你嗎?”我語速極快地數落著歐陽琪。
可能勾起了她對那天的回應,她開始搖頭著,眼神中流露出絲絲的驚恐。